“总之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打我电话或者发消息也可以,反正我手机号你也是知道的。”

“阿拉,真贴心。”

贝尔摩德举了举酒杯微笑道算是答应,但她嘴上依旧不认输。

“不过先说好,在一些事情上跟我走的太近可不会有好结果呢。”

“譬如说?”塞拉贝尔问。

“譬如说……”

贝尔摩德杯中红酒兜兜转转晃成旋涡,大约过了五六秒才似乎想到了适合用来举例的对象。

“唔~有了,就譬如说卡尔瓦多斯吧,还记得之前那个被你干掉的狙击手吗。”

说完卡尔瓦多斯的名字,贝尔摩德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紧盯住塞拉贝尔,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但也就在这时先前塞拉贝尔呼叫的电梯已抵达指定楼层,在叮的一声中屏蔽门朝两侧缓缓打开。

塞拉贝尔淡然摆手步入:“这个随便了,总之任务棘手实在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我可不想哪天突然收到你的死讯,那么就这样,回头见了。”

话音落定,屏蔽门关上,电梯开始缓缓下行。

而套房客厅内沙发上的贝尔摩德还沉浸在塞拉贝尔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上。

不想让她死掉么,那你可知哪怕是组织里又有多少人想让自己死?

这孩子,该不会真打心底把她当成他的女人了吧?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不禁抿了抿嘴唇。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以真心换真心本就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戴着面具生活,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千面魔女”。

有人曾经说过,面具一旦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她脸上的面具只会比别人更厚、更坚固。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像日本街头那些梳着飞机头每天都扛着棒球棍骑着机车咋咋呼呼的暴走族小混混,也许有一天小混混也会遇上那个让他想温柔以待的女孩,但那个转变过程绝对会很艰难,甚至最后以失败和悲剧告终。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咋咋呼呼的待人方式,突然间一下子温柔下来除了会让周围熟悉的人感到奇怪之外,同时也会让他自己也很不适应。

贝尔摩德亦是同样。

所以即便她内心再怎么被塞拉贝尔吸引,表面上也依然会本能地去维持住那种神秘感,勉强而别扭地继续扮演着她那名为“千面魔女”的人设。

明明在塞拉贝尔说出“有需要可以找他帮忙”的话时内心已经涌现出了那种发自真心的欣喜,可嘴上还是要倔强地表示“和自己走太近不会有好下场”。

“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拙劣的演员啊……”

幽幽一声叹息,贝尔摩德仰头倒进沙发里,手中红酒不洒。

望着头上穹顶吊着的奢华水晶灯,贝尔摩德一边回想着先前塞拉贝尔临走前的话,一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朝浴袍之下探去。

“唔……!”

余韵未消,犹有实感。

指尖触及刹那产生的电流感令贝尔摩德整个人不禁一颤绷直,连带着手中先前躺进沙发都没摇晃半点的酒杯都歪斜了一下。

冰凉的酒液倾洒而出,在白色的浴袍上染上了那么一小滩深红的颜色。

“阿拉……”

低头看着浴袍上的酒渍,贝尔摩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己也真是的,居然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男孩子搞得如此方寸大乱,简直是……

算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试着更坦诚些吧。

对了,如果是有希子的话会怎么叫?直接喊亲爱的?

会不会显得太奇怪了……

要不还是先从名字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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