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毁灭与新生
午间，休息室。
林月希沉浸在与虚拟人格融合的记忆中，她像是被温暖的浪潮包围，一切显得那么真实，却又像是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这些记忆并非她自己的，而是属于那个由她衍生出的虚拟人格。
随着记忆的涌入，少女的双眸仿佛是两颗被点亮了的繁星，透出了一种执着的热忱。
眼眸里全然没有了她平日里的苦闷与沉静，而是一种近似于信徒对神祇的虔诚。
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时，是在回忆与主人度过的每一个美好瞬间，那些瞬间仿佛都成了甜蜜的糖果，含在她的口中，化做琼浆玉液。
而当她的脚趾轻轻蜷起时，虚幻的高潮便不请自来。隐秘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流过娇嫩的花径，汇入周身的培养液。
不论是主人肉棒的温度和硬度，还是身体被玩弄揉捏时传来的酥痒快感……这些感官体验都无比真实鲜明，仿佛正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般。
林月希能感觉到，在那些虚幻的记忆驱动下，自己的意识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她的心智开始不自觉地趋向于臣服和依赖，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控制。
这是人格转变的征兆……
少女觉察到迫近的危机，她刚获得的蓝色天赋闪烁着辉光。
与此同时，在林月希的心灵深处，隐藏的虚拟人格被关联的记忆悄然激活。
那个人格与她本真的意识产生了共鸣，似乎在尝试占据她的身心。
“不……我不能被这些东西摆布！”林月希紧皱眉头，奋力挣扎，试图摆脱记忆的控制。
记忆的融入仅持续了短短几分钟。
但这短暂的时间里，林月希却重新体验了虚拟人格的一切所思、所想、所感。
曾经被催眠封锁的人格记忆正在开启，巨大的信息潮汹涌而来。
渐渐地，她的表情变得时而迷离恍惚，时而淫媚放浪，时而又清明果决，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场心灵的洗礼。
来源于系统的虚幻记忆在消退，可被唤醒的虚拟人格正侵蚀着她的身心。
最终，经过一场如同漫长黑夜般的痛苦挣扎，林月希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她成功驱散了那些侵蚀自我的信息。
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澈和平静，但紧锁的眉头却透露出她内心的困惑。
“不对劲……”林月希心中满是不解，“按理说，我应该已经被那些扭曲的记忆所侵蚀。”
她试图回溯那段经历，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让我想想…那时我明明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在消退，人格正在被扭曲…”
随着搜寻的深入，林月希只觉脑袋一阵胀痛，似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继续探寻。
她渐渐发现，这种力量并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源自她自己的心底。
不要触碰它。
似乎有这样一句话从林月希的意识深处涌现。
“怎么回事？”某种极度的不安感在少女心中激荡。
为了维护你的意识稳定。
林月希愣了愣：“什么意思？”
在你被记忆侵蚀时，为了恪守主人的要求，我彻底介入了你的意识，阻挡那些记忆与你相融。
我成功了。
那些记忆被我阻拦，可我的意识却与你开始融合。
这亦违反了主人的规定，所以那时候我必须封闭所有会对你产生影响的记忆。
“你？融合？主人？”林月希试图理解心底莫名浮现的解释，刚才眼底的平静和清明都荡然无存。
随后。
她的脑海里又有念头浮现。
“你又是谁？我的那个虚拟人格吗？”
下一刻，她的心底自然地涌现出答案。
曾经是。
但如今，我就是你。
你只是在与自己对话。
冷静下来，一切的答案都在你的内心深处。
……
林月希站在一片虚无之中，眼前的景象令她感到惊异。
她看到了自己，但又好像不是。
那个“她”的眸光如同迷离的烟雾，充斥着迷人的妩媚。
“这是…我的内心深处？”林月希有些迟疑地问道。
“是的，这是你内心最真实、最纯净的部分。”那个“她”缓缓回答道。
她的声音如同丝滑的红酒，仿佛令人迷醉其间。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月希疑惑道。
“她”看着林月希，脸上浅浅地绽放出一抹微笑，如同初春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
“这是你与自己内心的对话，你是来找寻答案的。”
林月希沉默了许久。
“她”就像一面镜子，反映着她的自我，却又有着别样的魅力。
这模样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好奇。
“那我又在寻找什么答案？”林月希忍不住问道。
“她”静静地注视着林月希，没有回答，只是向她招了招手。
在那春风般的笑意中，林月希本能地理解了“她”的回答——触碰“她”。
林月希的手指慢慢伸向了“她”，伸出手去触摸这个看似熟悉又陌生的自我。
当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时，林月希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感知反馈。
没有那些被扭曲的情感与认知，只有单纯的、属于“她”的经历与感受。
毫无疑问，这些亦是林月希失落的记忆。
就如同醉酒后断片，她即便没有了先前的记忆，但这期间肉体所经历的一切压根无法抹去。
“所以……你就是我，我也是你。”林月希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她不得不承认，蓝染这家伙对于精神和催眠的研究的确有一套。
只是现在……
林月希也搞不懂自己如今的状态到底该如何形容了。
完全了解虚拟人格记忆的主人格？
还是封印了对蓝染爱意的虚拟人格？
“总之，还是先考虑怎么解决虚像魔吧，按照模拟中的剧情，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她轻叹一声，秀眉微蹙，流露出少女特有的苦恼和无奈。
……
夜晚，实验室。
蓝染坐在一把木椅上。
他的姿态肆意而放松，仿佛享受着这个时刻。
昏黄灯光下，男人的眼神温柔而明亮，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正在试图理解林月希所讲述的关于虚像魔的存在。
好一会儿后，蓝染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对她所言表示认可。
随后。
“那你怎么看，我的隐秘爱人？”
男人显然并非完全信任林月希。
随着催眠人格的唤醒，林月希的眼神波动着，渐渐变得虔诚而温驯。
她伏跪在地，将浑圆的蜜臀高高翘起，缓缓爬至木椅上的身影旁，恭敬地开口道：“爱奴向主人请安。”
蓝染低头望向拜倒在地的少女，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主人格刚才说都是真的？”
少女静静地拜伏在男人的脚边，低垂着头，浓密的栗色长发遮住了她精致的脸庞，让人看不清表情。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动作，模仿着记忆中虚拟人格的表现，恭顺道：“是的，主人，主人格所言非虚。”
从怪邻处初步接触的扮演能力，到如今的虚像世界，林月希又学会了控制自身的姿态、表情乃至情绪。
她还从虚拟人格那里继承了假装高潮的表演能力和虚拟人格与蓝染相处时的记忆。
如今的她或许会时不时显露出一些虚拟人格的特征，但核心的自我意识已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因而少女此次扮演着主人的爱奴角色，可谓是得心应手。
椅子上。
男人沉吟着，那双棕色的眸子里隐藏着复杂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轻抚林月希头顶的发丝，柔声道：“抬起头来，详细给我说说主人格的想法吧。”
林月希抬起头，虔诚妩媚地看向蓝染，随即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事先编好的理由。
这也是方才她故意隐瞒的部分真相。
毕竟，相比于主人格，虚拟人格的言语更值得被信任。
“主人格想要拯救自己和同伴，她有着解决虚像魔的办法。”
蓝染表情微变，沉声道：“继续说……”
在这愈加浓厚的夜色之中，林月希首次没有经历实验的洗礼，反而与蓝染聊得有来有回。
两人相谈良久，话题终于迎来了尾声。
“若真如你所言，主人格有能力解决虚像魔。”蓝染抬起少女的下巴，笑道：“我很满意，你想要我该如何奖励你呢？”
只是主人一句简单的夸奖，林月希却表现得如同高潮一般，脸上涌起一阵欢喜的潮红。
“主人…”她轻声喊着主人的名字，口中发出甜腻的呢喃：“请主人赐予爱奴…”
“高潮…”
这是虚拟人格从未体会到的肉体极乐，也是林月希遵循本能发出的爱的邀约。
蓝染笑吟吟地看着少女爱欲交织的眼神，轻声应下。
“那就…如你所愿。”
顿时，林月希的双眸晕染上了大片的春情。
虽然她很想快速结束与男人的相处，但那样松懈的态度，想必男人肯定能察觉到些许异样。
所以，即便是假戏，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真做了。
放下矜持。
她如今就是贪恋主人的爱奴。
林月希这般告诉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实验时间，林月希不得不放浪形骸，在男人高超的性技巧下，一次次丢盔卸甲。
而后，在男人的命令下，她并不熟练地使用着另一张嘴，为他“口交”。
会呼吸的肛穴，究竟能不能算是另一张嘴呢？
林月希心底并不承认。
只是。
在男人肉棒的肏弄下，被改造得敏感度、紧致度和舒适度皆甚于小穴的菊道不断向她的脑海传递着强烈的快感讯号。
她又不得不承认，相比于上边的嘴巴，下边狂涌而来的快感更让她痴迷。
当一切结束之后，林月希真正意识到，她的肉体早已先于她的精神堕落，变得越来越贪婪和放纵，裹挟着她不断向外界索取更多的刺激。
……
深夜，未知的房间。
“你是说，实验体No.27号有办法解决那个怪物的威胁，这怎么可能？”
房间里有讶异的女声回荡。
蓝染坐在房间的一角，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富有磁性：“是的，不过据她所说，虚像魔现在位于下层，我们无法干涉那里。我们需要把她送下去。”
女子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可我们也没有能力送她下去。依照规则，实验未完成的实验体无法回归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