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过去与目前犯

“你好，我们是来参加偶戏社团的，上午刚刚提交过了申请。”

社团活动室外，李明轩高声呼喊着。

不多时，一位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推开门挤了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晓雨一眼，笑道：“两位同学好，欢迎来到偶戏社团！我是社团的指导老师，我姓卢，卢毅，你们叫我卢老师就好。”

“先进来聊吧。”

李明轩跟在卢老师身后，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何晓雨因为卢老师的出现，眉头骤然蹙起，原本期待的神色也犹豫、不安起来。

他的注意力全被活动室里琳琅满目的人偶吸引住了。各式各样的人偶摆满了整个房间，有传统的木偶，也有现代的人偶。

它们或坐或立，栩栩如生。

何晓雨落后两人几步，迟疑地踏入房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活动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混杂着些许油漆和布料的气味。

角落里堆放着各种道具和服装，五颜六色的布料和亮闪闪的饰品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绚丽。

她抬眼瞥向前方庞然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她似乎做了错误的决定。

不，也许他早就找到她了。

“我们社团主要研究三种类型的偶戏，”卢老师一边走一边介绍道，“传统木偶戏、现代布偶剧，以及近些年相当流行的真人偶剧。”

“传统木偶戏、现代布偶剧我知道。”李明轩好奇地问道，“真人偶剧又是什么？”

卢老师转过身，面对着两位新人。他那富态的身躯几乎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真人偶剧，”他缓缓说道，“就是由真人扮演人偶，完全按照操纵者的意志行动。这需要极高的自控力和表演技巧。”

“啊？”李明轩似懂非懂。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少女，却见她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

晓雨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挺感兴趣来着？

不知所措的少年挠了挠头，回过头来，却见卢老师的目光始终在何晓雨那丰盈的曲线上停留，内心有些不满。

这可是他的恋人。

“而且，”卢老师继续道，“这正是我们今天考核的内容。”

“不知道要怎么做呢？”李明轩问道。

既然何晓雨默不作声，作为她的恋人，自己就要当仁不让地为她发声。

“只是简单的考核，也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卢老师缓缓走到两人面前，“不过开始之前，我还想了解下你们的知识储备。”

“你们知道，偶戏开场前的仪式有哪些吗？”

李明轩顿时愣住了，他只是陪着何晓雨来，可没有研究过这东西。

“何晓雨同学，你知道吗？”卢老师的话语轻轻扬起，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扫过少女那格外柔弱的娇躯，最终定格在她双仿佛隐藏着无数情绪、明暗交织的双眸间。

片刻的静默之后，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如同画卷中静静伫立的仕女般的何晓雨，终于缓缓开口。

“开场前，通常会进行‘打头通’，以吸引观众注意。随后进行‘打八仙’，即展示阵容。”

“打头通通常指的是开场前由乐师或鼓手敲响锣鼓等乐器，宣告演出的即将开始。”

“而打八仙则用一小段精彩的表演来展示剧团中演员们的风采和技艺。”

“不错。”

掌声轻轻响起。

“那你知道，此门又是什么？”卢老师指向一旁舞台边只有半人高的小门。

“这是出将门。对于偶戏演员来说，跨过它，就算踏上了舞台。”

“晓雨，你啥时候学的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李明轩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何晓雨耳边问道。

“小时候。”何晓雨抿唇道。

李明轩悄然竖起大拇指。

“呆子，我们……”

“好了，登台吧。”卢老师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径直说道，“记住，登台之后，你们需要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动，就像真正的人偶一样。”

李明轩点头，饶有兴致地低头跨过小门。

好一会儿，当李明轩在舞台上站定，调整着呼吸，准备迎接考核时，却发现何晓雨依旧站在原地，未曾有丝毫动弹。

而卢老师的手，仿佛安慰般搭在少女肩上。

她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

在李明轩的记忆中，他认识少女以前，她似乎一直如此，仿佛是世界上的一座孤岛，静静地漂浮在人海之中。

即便是在人群之中，她也能轻易地让人感受到那份与众不同的疏离。

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想要打破那份孤独，让她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感受到温暖与快乐。

他本是怀着这样的目的和他交往的。

“晓雨，快上来呀～”李明轩招手道。

摆脱了肩上那只满是热意的大手，何晓雨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又仿佛是在释放内心的重负。

然后，她缓缓弯腰，跨过入将门，踏上舞台。

她无比清楚，自己无法永远地躲藏，更无法永远逃避这个舞台和它所带来的一切。

只不过，她却没想到，自己所贪恋的悠闲时光竟然如此短暂。

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些可以独自沉浸在书本中，或是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的午后。

这些单纯的时光里，没有舞台上的灯光璀璨，也没有观众席上的火热目光，只有她与自己内心的对话。

卢毅跟随少女走上舞台，他手持两枚漆黑如夜的眼罩，逐一递至李明轩与何晓雨面前。

“请两位同学戴上这眼罩，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每一次呼吸的韵律，让全身的肌肉逐渐放松。”

“为什么呢？”李明轩好奇道。

“因为真人偶剧的第一阶段训练，便要求人偶摒弃一切外在的干扰，唯余对人偶师指令的绝对服从。”卢老师适时回应。

“原来如此。”少年恍然，这才将眼罩缓缓戴上。

随着眼罩的轻轻覆盖，李明轩的世界瞬间被剥夺了光明，只余下一片深邃的漆黑。

在这片无垠的黑暗中，他仿佛被剥去了世俗的枷锁，回到了生命最原始的状态。

他开始放松……

何晓雨与李明轩并肩而立，她攥紧了手中柔软的眼罩，却没有像少年那般第一时间戴上。

相反，她不安地蹙眉，一双美眸静静地审视着对面的男人，试图推敲他此刻的想法。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挣脱了那些看不见的线，但此刻站在舞台上，面对着男人那双欲望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未真正摆脱过那段经历的阴影。

尤其是当男人转身站在自己身后，用那双有力的大手轻轻抚握着她的腰肢时，一种久违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地指导她、塑造她，却也无数次地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

深渊里，是填不满的人心与欲望。

卢毅的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中继续回荡：“第一个动作，慢慢抬起右手，就像木偶被提线拉起一样。”

这命令显然并非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一旁的李明轩。

只见李明轩按照指示慢慢抬手，像是被岁月锈蚀的机器，缓慢而笨拙。

何晓雨站在一旁，她的眼睛里映着李明轩的动作，但心里却在想别的。

“手臂别抖，要稳。再来一次。”

简单指导完少年之后，卢毅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是蚊子的嗡嗡声：“好久不见，我逃跑的小人偶。”

他的呼吸，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轻轻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像是一阵风，吹动了她尘封的记忆。

作为偶师曾经最为得意的牵丝傀儡之一，何晓雨曾经的逃离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

面前的中年男人，是偶师离去前，几位弟子中年纪最大，同时也是心性与能力最为欠缺的一个。

他之所以能够在一次次的表演中不至于出丑，全凭偶师对他的偏爱与照顾。

在偶师离去之际，他将几个最优秀的牵丝傀儡交与了这位弟子照顾。

其中，便包括了何晓雨。

一个故事的翻篇，便代表着另一段故事的新启。

卢毅与偶师不同，他没有足够的才华来编织新的故事，也没有足够的能力让牵丝傀儡们心悦诚服。

于是，他不得不另辟蹊径。

偶师的训练虽然不乏残酷，但每一环节皆有其深意。相比之下，卢毅就像个蛮力十足却毫无章法的莽夫。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即使肌肉酸痛得快要撕裂也不能有丝毫颤抖……

承受各种刺激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这些，都是卢毅的训练方式。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回那些失去的控制感。

就在少女心思电转间，卢毅抬高了声音道：“接下来，慢慢转动头部，就像木偶被操控着环顾四周一样。”

毫无所觉的李明轩缓缓转动头部，环顾四周。

与此同时，卢毅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两只饥饿的野兽，缓慢却又肆无忌惮地在何晓雨身上游走。

从纤细的腰肢到丰满的胸部，那对丰润的雪乳在他掌下宛如面团般变幻着形状。

男人的动作无比粗鲁，完全没有顾及何晓雨的感受。

何晓雨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骚扰而变得僵硬，像是被冻结在了时间的某个瞬间。

她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地将自己的意识抽离，无视男人的抚摸。

近一年的成长与学习，让她逐渐意识到，这从来就不是训练，而是性骚扰。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反抗的冲动。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卢毅的触碰。

“慢慢向左转身，深呼吸五次。”卢毅的指令简洁明了。

李明轩按照指令缓缓转身，他的动作依旧笨拙，极其不自然。

而卢毅的视线则在李明轩和何晓雨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操纵这场荒诞戏剧的幕后黑手。

他将少女的躯体也同时转动，与少年相对，手掌愈加用力，在何晓雨肥腻的乳肉上揉捏着。

何晓雨的心也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抗争。

李明轩正对着她，她却不敢再去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李明轩的身影，望向了远处的窗户，那里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像是希望的曙光。

也许，只要心中还有光，就总有挣脱黑暗的一天。

何晓雨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但她的下体却不争气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汁，侵湿了裙下雪白的丝质内裤。

卢毅富态的躯体紧贴着少女曼妙的娇躯，他下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悄然窜出裤门，顶在了何晓雨的翘臀上。

“是不是很怀念以前的训练？”卢毅俯在何晓雨的耳边，他的声音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嘲弄。

“你…变态…”何晓雨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卢毅闻言，不怒反笑。他那厚大的手掌突然用力掐住了何晓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哈哈，如果老师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一对儿吧。”

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丝微妙的气氛。

李明轩突兀地停下了训练动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种被戳中了心事的慌乱。

“卢老师，您真是火眼金睛啊。”

“哈，你这家伙，中计了吧，考验可还没结束，还没轮到你动弹的时候，你看何晓雨同学，就一声不吭的。”卢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不过，你们两现在正相互面对面呢，只距离十几公分哦？！应该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吧。”

“作为新人的特权，老师勉强同意你们聊几句。”

李明轩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窘迫。

“现在，交给明轩同学你一个艰巨的任务，牵住何晓雨同学的手，即便是在黑暗中，想必李明轩同学也能轻松找到恋人的手掌吧。”

李明轩的手迟疑地伸向何晓雨，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摸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何晓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她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明轩在空中划动的手掌，不愿对方宛如滑稽的人偶般被卢毅操控。

然而，就在这看似温馨的一幕背后，卢毅的手指早已解开少女的衣襟，肆无忌惮地在她雪腻的乳肉上揉捏着，不时撩拨着她的峰顶。

李明轩轻轻晃了晃何晓雨的手，关切地问道：“晓雨，你没事吧？你的手好凉啊。”

何晓雨从被蹂躏的屈辱中猛地回过神来，“我没事。”

她说着，轻轻捏了捏李明轩的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卢毅却并没有停下他玩弄的动作。

他的右手悄悄地从何晓雨的酥乳移到了她的腰间，然后慢慢向下，卷起了她的裙摆。何晓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她不敢有任何激烈的举动。

卢毅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抚摸着少女那淫湿的小穴，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润。

他高声说道：“看来我们的人偶们今天都很兴奋啊。”

少年不自觉露出了腼腆的微笑，而少女面露苦涩。

看着李明轩那按捺住的笑容，何晓雨咬紧了牙关，忍耐着男人的爱抚。

她的身体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本能正在苏醒。

她的过去，那些作为牵丝傀儡的日子，那些被训练成绝对服从的日子，如同一部老旧的电影，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记得那些冰冷的命令，那些无情的训练。

她的顺从，不是她自己的选择，而是被植入骨髓的本能，是深入心灵的烙印。

渐渐的，何晓雨的本能仿佛被熟悉的快感一点点唤起，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归，回归那个最优秀的牵丝傀儡何晓雨。

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心跳渐渐规律。但是，她的意识，却在抗拒，却在挣扎，却在呐喊。

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涌上心头，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在体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