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信条
卢毅喘着粗气，从何晓雨的子宫中缓缓抽出了他那根软瘫的肉棒。
粘稠浓郁的精液从少女不住翕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她的身下积成了一小滩精洼。
“真是有惊无险呢。”卢毅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晓雨，“你知道吗？刚才那小子看到你的样子，脸都绿了。真是可怜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少女的反应，“不过，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及时反应过来，你的秘密可就暴露了。”虽是这样说，但卢毅却早已知晓李明轩的到来，只为给少女一个惊喜罢了。
男人身下，何晓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渐渐恢复了神采，犹如冬日里被阳光唤醒的冰雪。
她慢慢站起身，任由体内的温热精液缓缓流淌，随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戴整齐。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卢毅笑道，“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要装成一具娃娃。明明有着真实的感情，却要表现得像个无心的傀儡。这种反差，这种矛盾…不觉得很美吗？”
何晓雨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校服领结，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
“其实我很喜欢看你这样。”卢毅踱步到何晓雨面前，伸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明明心里痛苦得要死，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强颜欢笑的表情…真是让人着迷啊。”
何晓雨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依然面无表情。
“好了，该收拾一下了。”卢毅终于放开了她，“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待会儿从外面进来。至于你那个可怜的小男友，就让我来安抚吧。”何晓雨点点头，转身向另一边的小门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时，卢毅的声音再次响起：“记住了，我亲爱的小人偶。别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知道后果的。”何晓雨推开门，走入了更加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背影笔直，但那双紫晶般的眼眸深处，满是痛苦与挣扎。
……
卢毅推开储物间的门，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歉意走向李明轩。
“明轩同学，实在抱歉让你看到这种场面。”卢毅轻咳一声，“这个…我可以解释。”
李明轩站在窗边，夕阳将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窘迫和困惑。
“卢老师，没关系，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长得这么像晓雨的…娃娃…”
“啊，这个啊。”卢毅眼神一闪，“作为老师，我确实应该注意影响。不过，这些娃娃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他走到一旁的木偶架前，轻轻抚摸着那些精致的人偶：“你知道吗？制作一个真正逼真的人偶需要极其细腻的观察和体会。不仅是外表，连带着肌理、质感，甚至是微小的瑕疵都要还原。而性爱娃娃，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极致的人偶艺术。”李明轩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确实，刚才他看到的那个“何晓雨”娃娃，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都做得惊人的逼真，连他都被完全吸引住了。
“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卢毅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会有一个像晓雨的娃娃…你可能不了解晓雨的状况，她比较缺钱，我就也擅作主张为她安排了脸模的兼职。”
“毕竟，晓雨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了，真羡慕你啊。”先夸奖着李明轩的眼光，他转过身，认真地解释道：“如果……这让作为男友的你感到了困扰，我可以再改改，然后送你一个确认。”
“老师，我…谢谢…”李明轩低下头道：“我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这是您的隐私，我不该…”
“没关系。”卢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学生，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能理解。”
看着李明轩逐渐放松的表情，卢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天真的少年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解释。
就像那些被精心设计的机关操纵着的木偶一样，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在按照预期的方向发展。
……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何晓雨仔细地清理着自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些许污浊，却无法洗净心底的羞耻与痛苦。
“明轩…”她在心底轻声呢喃，这个名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能让她在最痛苦的时刻依然保持着理智。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让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镜中的少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校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栗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何晓雨”，同学眼中的优等生，偶戏社团的天才少女。
走出洗手间，暮色已经渐渐笼罩了整个校园。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蝉鸣，与她的脚步声一起一落，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
活动室里的卢毅正在向明轩解释那具“娃娃”的事情，而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何晓雨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正在消逝。
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却又很快被压制下去。
她是“牵丝傀儡”，是被精心打造的艺术品，是无心的人偶。
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必须藏在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背后，不能随意显露。
抬起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该回去了……
回到那个囚禁着她灵魂的舞台上，继续上演这场尚未落幕的偶剧。……
暮色四合，偶戏社团活动室里，暖光的灯光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
何晓雨站在门口，栗色的长发在光影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紫水晶般的眼眸平静如水。
“晓雨！”李明轩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我找了你好久。”少年快步走到她面前，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始终未曾消失的疑虑。
何晓雨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一个完美的表情，既不会显得太过热情，又不会太过冷淡。
“抱歉，刚才在另外一边练习偶戏技巧，忘记时间了。”她抬起那双紫眸，温柔地注视着李明轩，“让你担心了。”
李明轩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逡巡，试图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但何晓雨的形象依旧完美如故——端庄的校服，一丝不苟的领结，以及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没有任何异样。
“没事就好。”李明轩松了口气，伸手想要拉住何晓雨的手，却被她轻巧地避开了。
“手上有灰尘。”何晓雨解释道，目光略过李明轩的肩膀，看向站在一旁的卢毅，“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了。”
卢毅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关系，你们年轻人多培养感情也好。不过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家了。”
何晓雨点头应是，进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
李明轩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疼惜。
“我送你回家吧。”李明轩轻声说道。
何晓雨的手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可是…”
“明轩。”何晓雨转过身，直视着李明轩的眼睛，“我没事的，真的。”她伸出手，轻轻抚过少年的脸颊。
“你总是这么温柔，让我觉得很幸福。但是，我也想让你看到我坚强的一面。”何晓雨的面容在这朦胧的灯光中显得格外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柔软。
她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被那层淡漠的面具所掩盖。
“那…明天见。”李明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舍。何晓雨提起书包，向两人微微欠身，转身走向门口。
李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卢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轩，你很在乎晓雨，对吧？”
“是的，老师。”李明轩没有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好珍惜她吧。”卢毅意味深长道，“像晓雨这样的女孩，是很难得的。”
“嗯，我会的。不过，卢老师，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聊聊……”……月光如水，透过窗沿洒在何晓雨身上。
她跪坐在房间中央，身着一袭纯白色的半透长裙，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裙摆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她愈发像一尊精致的瓷偶。
卢毅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件艺术品。”
何晓雨微微低着头，紫晶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
这不过是调教的开始，卢毅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先给予她一点甜头，然后再……“说说看，”卢毅绕到她面前蹲下，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今天在李明轩面前的表演，你觉得如何？”
何晓雨保持着人偶般的平静：“按照主人的要求完成了。”
“是吗？”卢毅轻笑一声，“那先你告诉我，一个完美的人偶应该具备什么品质？”
“无心，无感，无意。”何晓雨机械地回答，这是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答案，是曾经那个名为偶师的男人日日夜夜灌输给她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