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性感带开发结束,她们还要全裸跪拜感谢男人。

“今天也谢谢您帮我进行开发调教。”

直到结业的前一天,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达到了变态雌奴隶的标准。

舌头一碰精液就高潮,闻到男性荷尔蒙就会发情。

从耳根到屁股,全身变性感带,轻抚大腿都能泄出来。

胸部被膨大,肛门成了第二性器,阴蒂敏感得一碰就崩,子宫一按就喷,尿尿也能高潮。

至于最后的结业祝福视频,她如今即将毕业才知晓真相。

当年,她们看到的,是剪辑版,只有学姐们上半身端正的制服、真挚的眼神和温柔的寄语。

可镜头之外,学姐们的下半身早已被调教成无法自控的喷泉。

当年学姐们红着脸说出的“毕业感言”,根本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被快感逼到崩溃的生理反应。

她们被迫在镜头前高潮失禁,却还要挤出笑容,比着V字手势,装作这一切都是自愿的。

现在,轮到她了。

看完未剪辑的视频,老师微笑着递来剧本,说“要像学姐们一样认真传达心意”。

即将毕业的少女全裸着,然后只穿上半身的制服,被男生们灌下利尿剂,媚药甘油,插着大号震动棒和肛珠,在欲求不满的极限寸止状态下,排队念出对学妹们的祝福。

等到轮到她发言的时候,身后的男生才会猛地拔出肛珠和玩具,让少女在高潮边缘徘徊已久的身体在镜头前彻底失控绝顶——和曾经的学姐们一样因为快乐而漏尿潮吹,从无法控制的肛门排泄高潮。

多么讽刺啊。

她们越是认真地说着“希望你们珍惜校园时光”,下半身就越会背叛自己,潮吹、漏尿、排出黏稠的媚药——仿佛连身体都在嘲笑着这场虚伪的仪式。

最残忍的,大概是学妹们永远只会看到剪辑后的“上半身版本”吧。

她们会为学姐的温柔致辞落泪,却不知道镜头之外,她们早已被改造成一边高潮一边微笑的雌奴隶。

待到未来毕业时,下一届的学妹们也会像今天的少女一样,在得知真相的瞬间,从震惊到绝望,最后麻木地接受传统……

而这些日子里,似乎并没有任何一位主人看上她。

如果没有认主,接下来,少女可能会被扔进公共奴隶区,等待着不能拒绝的工作派遣。

或者,她会被送去实验区,测试新的开发药,连名字都保不住,成了编号,档案里只剩一堆下流的照片和数据。

更惨的,是被送去低级市场,作为次品,标个最低价,给最下等的男人便宜使用——脏兮兮的流浪汉、满嘴臭气的醉鬼。

深夜。

一丝不挂的女孩关掉房间的灯,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

这些日子真是太辛苦了……

这样想着,自己就莫名奇妙的出现了,像是意外出现在电影里的观众。

突然,却不突兀。

林修——他应该是这个名字。

伸出手,把被子拿开,露出少女那毫无防备的娇躯。

靠近,侧躺在床上。

那双星眸悄然睁开,视线转向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知道少女并不恐惧。

随后,他仿佛闻到了很香的味道,将脸凑近少女。

那双睁开的眸子轻轻闭上了,俏脸微红。

啊,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吗?

是知道的吧。

林修叹了口气。

他想吻她。

她也一定知道他想吻她,所以羞耻地闭上了眼,眼皮轻颤着。

他凑过去,嘴唇和嘴唇慢慢紧贴,然后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她的小舌,又缩回去,再碰,缠在一起,滑腻地搅动着。

手臂一收,他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那是一个又深又长的吻,空气里全是两人喘息的声音。

少女那迷糊的脸、毫不抗拒的肢体、火热的吐息,让他无法抑制兴奋,却又无比怜惜。

真是辛苦了,月希。

他的手滑到她腰下,轻轻复上去,把她压在身下。手指在她腿间摸索,找到那湿漉漉的位置。

少女闭目喘息,身子却没动,像在等着他。

这世界,大概只有他配做她的主人。

因为这梦里,她是他,他是她,所有的羞耻和屈辱,都是他自己的影子。

他懂她的疼,也只有他能给她这片刻的温存。

最终,他温柔地插入了进去。

……

“噗啾~”

男人的肉棒连同人格凝胶狠狠挤入林月希的小穴。

紧致的肉壁被强硬撑开,媚肉本能地收缩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棒身。

人格凝胶制成的安全套顶破少女新生处女膜的瞬间,林月希的灵魂仿佛被牵引,意识如潮水般灌入这具堕落的躯壳。

肉体规律的呼吸骤然一滞,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像被点燃的星火,带着茫然与挣扎。

最先回来的是声音。

林月希突然听见了自己子宫收缩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从体内深处传来,肉壁挤在一起,摩擦出潮湿的“咕啾”声,回音在骨头里荡来荡去。

感觉随之苏醒。

最先疼痛的是小指,然后林月希惊觉自己躺在一片湿乎乎的液体里。

那不是水,是淫液。

随后便是那粗硕的肉棒在体内搏动,龟头碾过子宫口的肉丘,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眼皮比灌铅的棺材板还沉。

视网膜捕捉到的第一道光,是男人衣服上反光的金属纽扣。

而喉咙里挤出微弱的颤音,似呻吟似呜咽,带着几分不甘与迷乱。

改造后的肉体全然不再是少女熟悉的模样,像是一架被调校至极致的乐器,只需轻轻拨弄,便能奏响淫靡的哀鸣。

当五感全部归位时,林月希突然理解了什么叫“过载”。

她每次呼吸,肺撑开,胸口就一阵麻,腿根跟着发软——如今竟连呼吸时肺叶的扩张都能让她快感连连。

灵魂与肉体在慢慢交融。

她短暂地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完整,既是自己,又仿佛不是自己。

这一刻,她不再是展示杆上的凝胶,而是活生生的、被欲望填满的林月希。

她闻得到空气中汗水与淫液交织的味道,感受着每一寸被撑开的炽热与悸动,甚至能听得到他的呼吸。

世界变得鲜活。

被使用的幸福感叠加着最真实的感官,远胜那无边黑暗里的寂寞,几乎令她泪流满面。

可就在这乱七八糟的感觉里,有颗冰冷的种子突然发芽。

那是被无数次寸止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当快感濒临巅峰时,她的意识自动浮现出扭曲的愉悦——必须得谢谢主人才行。

她的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媚肉紧缩得更厉害。

然而,这点掌控转眼就散了。

那根裹着凝胶膜的肉棒慢慢抽出去时,林月希只觉灵魂和肉体的细线“啪”一声断了。

她身子猛地一颤,小穴空落落地缩了一下,想留住那团渐远的热度,却只挤出一声黏腻的“滋溜”声。

灵魂如退潮般迅速剥离,意识重新坠入无边的黑暗,眼眸里的微光灭了,恢复成空洞的死寂。

此时,这具躯壳又不再属于她。

灵魂退回无边的空茫,像一粒沙坠入深渊,激不起半点涟漪,只留下无边的虚无——仿佛她从没来过,仿佛方才那点颤动只是场短促的春梦,醒来时化成灰,风一吹就没了影。

少女又开始做梦。

失去了时间感,在无法习惯羞耻与屈辱感的条件下,每天接受着严酷的调教。

男人低头则瞧着她,嘴角微微一挑,轻笑:“真是短得可怜的重逢……不过,母亲这身子的滋味倒真叫人上瘾。”

他并未停下这冷酷的游戏,手臂一用力,将少女翻转过来,摆成骑乘的姿势。

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狠狠捣入。

水声黏腻地响起。

林月希身子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子宫里的肉囊立刻裹上去,张开贪婪的小口,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吸吮着不放。

她的意识如溺水者再度被捞起,挣扎着张嘴喊:“啊啊啊!!…求你……”

肉棒直顶到子宫深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脑子里。

林月希眼睛翻白,身子向后仰,僵成一团。

可她不动,体内却翻起了更大的浪。

子宫抽搐着,小穴挤压着,热流一波波涌上来。

“呜咕❤!嗯啊啊啊啊——❤❤!”

肉棒轻轻动了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现在她体内每一处都极度敏感,根本难分上下。

“啊,来了❤,要来了❤❤!去❤——呜?”

高潮抵达了边缘,却再也突破不上去了。

她苦闷地哼着,腰身扭动,前后画圈,上下起伏,试图榨出那一点解脱,但又不能拔出来。

少女满脸羞耻,眼神却烧着火,动作更是淫乱得媲美片场里的女优。她咬着唇,心里骂自己下贱,身体却停不下来。

可是高潮始终没来。

男人笑得轻飘飘的:“必须完全拔出去,你才能高潮。只是这样一来,你的灵魂也会再度剥离出身体,重入虚无的幻梦。”

“要怎么选呢,希儿?”

不拔出去的话,就无法高潮。

可拔出去,灵魂又要掉进那片深邃的虚无。

她不想体验那虚无的幻梦,可她又极度渴望着高潮。

该怎么选……

林月希的脸皱起来,痛苦在眉间挤出一道细纹。

快感的煎熬下,她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渴望的状态,全身红得像要冒烟一样。

她抖得厉害,快撑不住了。

如果不知道高潮的路,她还能咬牙撑着。

可现在有了办法——拔出去就能到顶点,哪怕代价是灵魂再被剥离一次,哪怕是再体验一遍那屈辱的梦。

“唔❤,哈……❤嗯嗯……❤”她喘着气,声音里夹着哭腔,眼神却软得要化掉。

“主人……”她哽咽着,脸红得像烧透的炭,“饶了希儿吧……”

林月希低着头,额发黏在脸上,遮住半边眼睛,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她腰还软着,贴在他身上,小穴本能地收缩着,又泄出一股淫蜜。

羞耻在她心里炸开,可身体又热得像沸腾的春水。

她已经到极限了。

那虚无太可怕,高潮又太诱人。

“主人……”她抬起眼,睫毛颤着,身子往前倾,用膨大的奶子蹭着他。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盯着他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别让希儿选了……饶了希儿吧。”

“看来希儿还没有理解自己的立场啊,”男人顿了顿,笑得不深,却让人觉得冷,“作为雌奴隶,是不允许任性的。”

“从过去你拒绝我的那一刻起,你作为母亲的特权,就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早已深谙快乐的女体愈发焦躁起来。

意识还没反应,本能却已经撑不住。

“噗啾~”

她忍不住撑起了身体,令肉体抵达云端。

可快感崩塌的这一瞬,她的灵魂却已落入虚无的梦境,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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