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书瑶同学，你看，真相你知道了，还满意吗？”

陈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她那双漆黑的眼眸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恐惧、崩溃，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

“她、她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玻璃，“你……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转身走到了饮水机旁。我拿起一个干净的纸杯，接了一杯温水。

我走回来，将水杯递到她的面前。

“喝水不？”

陈书瑶不敢看赤身裸体的我。她的视线在我的下半身扫过一眼后，便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她没有接那杯水，只是扶着墙，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到长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也不在意，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如你所见，”我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们都是我的性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去校纪律委员会告发我？”

她埋着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声音依旧嘶哑。

“告诉我……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最后的、可怜的固执的脸。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书瑶同学，你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陈书瑶死死地看着我，眼神中终于露出了震惊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