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要调集大金与辽国对大乾、西夏的滔天仇恨,直接绕到对方老巢,攻打灵州。

一旦灵州拿下,魏王想借西夏之手將镇北军困死在肃州的幻象,便將瞬间崩塌。

“妙……妙啊。”

完顏不破惊嘆於寧远如此胆大包天的用兵之法,激动道,“那这一招叫什么?”

寧远一笑:“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我给搞忘了。”

“无所谓,反正这一战,我镇北军必贏。”

“只要拿下灵州,西夏这块肥肉就会乖乖送到咱们嘴里,到那时候,西夏可就不是三分天下,而是四分天下了。”

大景、吐蕃和魏军,西夏和大乾。

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镇北军与大金、大辽组成的全新阵容。

“来了!”

忽然,寧远目光投向天穹。

三头苍鹰自城內飞出,霎时间直衝云霄。

西夏军正在前方严防死守,猛地,身后那片街巷中硝烟四起,如潮水般的马蹄声轰鸣而至。

赫然可见塔娜为首,带著高头大马的草原战士杀入城中。

那守將听见后方马蹄如雷,惊疑转身。

一道箭矢破空而来,“咻”的一声,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一名大辽弓箭手大喜,回头冲族人激动地吼著什么,一帮草原汉子“呜呜呜”地热情呼应。

“將军倒了,后方有敌军!”

直到这时,西夏守军才骇然发现,他们的主心骨已然倒下。

当看到后方杀来的黑压压敌军,所有人脸色煞白。

一瞬间,灵州守军的军心轰然崩塌。

前方金兵开始攀上城头,后方塔娜率领的勇士如尖刀般捅入,两麵包夹之势霎时成型。

寧远一笑,转头看向早已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一切竟当真是真的完顏不破,淡淡道:“王爷,愣著做什么?”

“请吧。”

……

肃州。

城內镇北军早已全副武装。

而堵在通往灵州必经之路上的魏军与西夏军,也死死不退,但也绝不敢贸然踏入镇北军的射程之內。

这般对峙,已过去了半个多月。

西夏贵族野利浑站在军帐前,望著前方阵列的將士,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为什么?

眼瞅著粮草就要见底,大乾兵马却迟迟不到。

一旦等粮草耗尽,被镇北军察觉,趁他们虚弱之际进攻,那一切便將前功尽弃。

魏王在魏守鹤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他身上披著大氅,脸颊深深凹陷,身子已虚弱至极,几声咳嗽像破风箱一般嘶哑。

“野利將军在担忧什么,本王知道,但这一战,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若那寧远死在肃州,这西域,便再没有镇北军的立足之地了。”

“如此,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我和吐蕃,都是好消息。”

没办法。

西域西夏、吐蕃、中原大乾、魏军,谁都想弄死镇北军。

为什么?

镇北军的战力与輜重,实在有些超標了。

往往谁冒头,下边的势力就会先联手將他摁死。

古往今来,多少造反者明明已掌握先机,登基称帝不过一句话、一个形势,却偏偏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道理就在於此。

你敢称帝,所有人肯定第一个弄你。

野利浑沉沉嘆了口气:“只盼大乾军能快些吧。”

魏王笑而不语,不再多言,只是让魏守鹤扶著自己,朝旁边那座稍微高些的山丘走去。

在那里,勉强能望见远处肃州城头飘扬的镇北军旗帜。

他登上山头,目光落在那面旗帜上,忽然间,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不对劲……”

魏王脸色一沉,踉蹌著往前抢了几步,用力揉了揉眼,再度望去。

一股恐怖的寒意自心底瀰漫开来。

“不对,全都不对,魏守鹤,你快看看,那旗帜是不是还是半个月前镇北军的旗帜,是不是没有换过。”

一旁的魏守鹤一脸茫然:“是啊,那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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