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走到他跟前。

她的笑容有点侷促,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一个穿著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她用中文说:

“您好,您是大夏来的专家吗?对不起,我们没来得及去迎接您。”

確实,徐云舟打游戏前虽然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但是跟这个环境实在是格格不入。

白衬衫熨得笔挺,乾净的皮鞋,和那些沾著泥的凉鞋、褪色的纱笼、起毛的衬衫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人。

徐云舟笑了:

“算是吧,我叫徐云舟,您是?”

“徐医生您好,我叫唐丽娜。”

她伸出手,想要握手——这是她从书上看到的,大夏人的礼节。

但她的手伸到一半,见对方没有握手的意象,连忙收了回来。

她没有觉得对方不礼貌,因为她知道,大夏很大,人很多,每个地方的风俗都不一样。

也许这个人来自一个不握手的地方。

“我是云娜雅医科大学的学生,来这里做社会实践。”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怕说错话,又像是紧张。

“我们这里医疗条件很差,缺有经验的医师,缺药缺设备,很多病人都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您是大夏来的专家,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看看?”

她说“我们”的时候,把自己和这个村子、这些村民放在了一起。

不是“他们”,是“我们”。

徐云舟看著她,看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她眼里那束还没被任何人掐灭的光。

“好。”

只有一个字。

唐丽娜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太好了,徐医生,我替大家谢谢您。”

她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云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光著脚,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

“丽娜医生!丽娜医生!巴鲁的媳妇快不行了!生不出来!流了好多血!”

他的声音很大,很急,带著哭腔,整个诊所都听见了。

唐丽娜的脸一下子白了。

上午她给巴鲁的媳妇看过。

胎位不正,羊水已经破了,宫口开得很慢。

她老师——那位带队的医生,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送镇上,快。”

可是从村子到镇上,牛车要走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巴鲁蹲在门口,抱著头,一声不吭。

他的媳妇在里面叫,一声比一声弱。

现在,那个“快不行了”的时刻,到了。

唐丽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是医学生,不是医生。

她学过理论,看过图谱,在模型上练过,但从来没有真正接过生。

然后她看向徐云舟。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为什么穿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出现在这个连水泥路都没有的村子里。

但她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一定有办法。

不是逻辑,不是推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徐先生,能帮帮我们吗?”

她的声音在抖,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徐云舟还没回答——

“丽娜,我们过去看看吧。”

旁边一个女学生已经拿起药箱,动作很快,像上了发条。

她叫杜里亚,是唐丽娜的同班同学,也是这次义诊的志愿者。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著唐丽娜。

“对了,你刚才跟谁说话?为什么要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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