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时间,已经是完全两个人的感觉。

一个毫不做作的在泥地里洗著手,笑著感谢“先知”;一个在宫殿里跪著,称他“先知”,姿態虔诚得无可挑剔,却让他看不透。

不过他觉得自己很喜欢现在的唐丽娜,似乎是他到现在遇到最善良的一个人。

不是那种故作善良的善良,不是训练出来的,不是表演出来的,是长在骨子里的。

徐云舟笑笑:

“如果我是先知,你会跟我许什么愿望?”

唐丽娜沉默了一下。

她看著远处的炊烟渺渺:

“我希望,这个国家可以不再贫穷,希望子民们能吃饱,有衣服穿。能像欧美那些国家的人,活得有尊严。”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称过重量。

不是背课文,不是喊口號,是那种——她真的这么想。

她的眼睛还是看著那些炊烟,但目光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说的那些国家,她没去过,只在网上看过。

网上上的照片很漂亮,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们穿著体面的衣服,走在乾净的街道上,笑著。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她希望自己的国家也能变成那样。

徐云舟笑了:

“其实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像的复杂,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你们想要富有,必然有些地方人要受难。”

唐丽娜皱了皱眉。

“但是但是……我看到米利坚那边的世界,他们拥有的太多,付出又太少,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她的声音有点急,像是一个学生发现课本上的公式和题目对不上。

“如果你真有那抱负,你不应该学医。学医只能救人,不能救国。”

“救国……”

她喃喃地重复著这两个字,

“怎么救?”

徐云舟沉默了一会。

他看著远处那些低矮的房屋,那些歪歪斜斜的柱子,那些被炊烟燻黑的屋顶。

他看著那些光著脚在田埂上走的孩子,那些蹲在门口择菜的妇女,那些拄著拐杖、在夕阳里站成一幅剪影的老人。

他看了很久,才说:

“从政。”

唐丽娜愣住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从政?

她?

她从小就想当医生,想救人,想帮那些像今天一样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產妇、被病痛折磨的老人、营养不良的孩子。

她从来没想过从政。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那是她父亲的地方,是她哥哥们的地方,是那些她从小就不愿意靠近的权力斗爭的地方。

然后说:

“先知,您希望我从政吗?但是但是……”

她终於说出基本不和同学老师说的秘密,

“我的父亲,是现在佛逝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蚊子哼。

徐云舟打断她的话:

“我知道,你还有两个兄长,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个孪生妹妹。”

唐丽娜心里感慨,果然是先知,什么都知道。

她本来还想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

结果她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家底全抖出来了。

不是一两个,是全部。

连孪生妹妹都知道。

这件事,连她最要好的同学杜里亚都不知道。

“嗯,我从小就打算离开王室。因为我要是参与其中,以自己的身份,自己势必要在两个对立的哥哥里选择一个阵营。那么,无论谁胜谁负……”

她没说完,只是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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