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来接唐丽娜的是陈浩北和山鸡。

两人一身黑西装,杵在大堂中央,活像两尊刚从庙里搬出来的门神。

陈浩北还好,只是面无表情地扫视著进出的豪客。

山鸡则像个多动症,一会儿松松勒得难受的领带,一会儿摸摸腰间的匕首,嘴里还不住地低声骂骂咧咧。

“浩北哥,你说乾娘安排这趟差事,算几个意思?”

山鸡压著嗓子,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盯著电梯口,

“咱俩好歹也是洪兴响噹噹的双花红棍,现在跑来给个小姑娘当保鏢兼导游?”

陈浩北眼皮都没抬:

“闭嘴。”

山鸡更来劲了,声音也大了些:

“不是我说,佛逝国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什么人物?就算她老子是总统,搁咱港岛也不好使啊。乾娘这回是不是有点小题大……”

“做”字还没出口,陈浩北猛地转头。

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那张破嘴给老子把牢点。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山鸡脖子一缩,訕訕闭嘴。

心里还是不服。

妈的,不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公主?

正想著,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唐丽娜走出来。

山鸡抬头,愣了。

操。

这他娘的跟照片是同一个人?

照片里那个皮肤黝黑、穿著洗得发白衣裳的乡下丫头,跟眼前这位——完全是两个人。

浅米色职业套裙。

昨天方美玲亲自挑的,裁缝连夜改了三次,每一针都缝进了一个女人的眼光和算计。

裙摆刚好过膝,腰线收得极窄,既不张扬,又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锋利。

长发没有盘起,只是简单地拢在脑后。

露出一张乾净到近乎透明的脸。

她穿过大堂。

步態从容,不疾不徐。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似乎又藏著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沉静。

山鸡的喉结动了一下,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浩北也怔了一瞬。

两人几乎是同时收敛了方才的隨意,快步迎上前。

在唐丽娜面前三步远,稳稳站定。

然后,这两位在港岛地下世界叱吒风云的猛人,齐齐弯下了腰。

腰弯下去的弧度,是方美玲亲自交代过的——见了她,就像见到我。

陈浩北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江湖气:

“唐小姐,早上好。我叫陈浩北,他叫山鸡。乾娘吩咐,这几天由我们兄弟俩负责您的行程和安全。有任何需要,您儘管开口。”

山鸡也收起了平日的油滑,跟著瓮声瓮气:

“唐小姐好!”

唐丽娜看著眼前这两个气质凶狠、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男人。

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取代。

不是她自己的安全感。

是先知的。

是他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什么都不用怕。

她微微頷首,露出一个得体而真诚的笑容。

“陈先生,山鸡先生,辛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复述什么重要指示。

“先知说,这几天,要麻烦你们带我去看看这个城市。看看那些平常人,看不到的地方。”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规则怪谈:我靠道术在诡异世界封神

佚名

激情澎湃1995

佚名

人在斗罗,我能继承未来遗产

佚名

落魄千金被渣?我转身成首富家宝贝女儿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