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大茂想著,还得回去跟高阳匯报,於是决定要回去,於莉拗不过,把他送出去。

“路上慢点。”她说。

许大茂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

“於莉姐,你记住,房子的事,等我消息。別自己去找街道办。新主任那边,我去摸清情况再说。”

於莉点点头。

许大茂走了。

於莉站在胡同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邮局的介绍信,又看了一遍。

她想起阎家那间倒座房。

如果当时真的跟阎家去爭,留下来,不回去。那自己说不定,就跟杨瑞华她们一样,死在那间屋里了。

煤气中毒,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她要是没走,也会是其中之一。

於莉打了个哆嗦。

这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说没,还真就没了。

许大茂,高阳。

这两个人,帮了她这么大忙,她得记著。以后有机会,一定得还。

......

协和医院,药物研究所。

肖长河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高阳递过来的那张纸,一页一页翻。

纸上写的,是复方甘草片的配方和製备方法。

甘草流浸膏,阿片粉,樟脑,八角茴香油。用量,比例,步骤,注意事项,写得清清楚楚。

肖长河看完,抬起头,看著高阳。

“这方子,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高阳点点头。

“试过了?”

“轧钢厂试了两批。第一批两百片,第二批五百片。工人反馈,效果不错。”

肖长河把那张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高阳,”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那个烫伤软膏,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高阳摇摇头。

肖长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

“卫生部那边批了。”他说,“药监局的审核过了,准字號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批量生產。”

他转过身,看著高阳。

“你知道批量生產意味著什么吗?”

高阳没说话。

“意味著这个药,可以出口了。”

肖长河走回桌边,坐下。

“现在咱们国家的外匯储备,你知道多少吗?”

高阳摇摇头。他知道一些,但不便多说。

“不够。”肖长河说,“工业设备要进口,粮食要进口,药品也要进口。可咱们拿什么换?只能拿东西出去卖。土特產,矿產,手工艺品,能出口的都出口了。可这些东西换不来多少。”

他拿起那张配方纸,看著上面的字。

“药品不一样。药品是硬通货。尤其是效果好、成本低的药,哪个国家都要。你这烫伤软膏,要是能量產,能出口,一年给国家挣的外匯,够买多少设备,多少粮食?”

高阳听著,没接话。

肖长河放下那张纸,看著高阳。

“高阳,你知道我为什么看重你吗?”

高阳还是没说话。

“不是因为你会看病。”

肖长河说,“会看病的大夫,协和有的是。是因为你能搞出东西来。烫伤软膏,复方甘草片,还有那个卫生巾。这些东西,都是实实在在有用的。能用得上,能推广开,能帮到人。”

他顿了顿。

“咱们国家,缺的就是这个。”

高阳听著,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外匯储备確实紧张。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那些项目,借的钱要还。粮食歉收,要进口粮食。工业设备,药品,化肥,都得拿外匯买。

能出口创匯的东西,太少了。

烫伤软膏要是真能出口,確实是大功一件。

肖长河看著高阳,继续说:

“复方甘草片这个方子,我留下。回头让研究所的人验证一下,要是效果確实好,就报上去。爭取跟烫伤软膏一起,走出口的路子。”

高阳点点头。

“肖院长,那我先回去。厂里还有事。”

肖长河站起来,送到门口。

“高阳,”他说,“你好好干。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儘管拿来。”

高阳笑了笑,没说话,走了。

......

四合院,傻柱屋里。

棒梗坐在炕沿上,两条腿晃悠著。

“傻叔,我想吃红烧肉。”

傻柱躺在炕上,腿上还缠著绷带,脸色蜡黄。

“吃啥红烧肉?没肉。”

棒梗撇撇嘴。

“那你去食堂拿啊。你不是大厨吗?食堂不是有肉吗?”

傻柱瞪了他一眼。

“我腿断了,怎么去?”

棒梗不说话,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

傻柱这屋他太熟了。

以前跟傻柱学偷东西,傻柱教他怎么撬锁,怎么摸进別人家,怎么不被发现。

现在傻柱腿断了,躺在炕上动不了。他自己来。

“傻叔,”棒梗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傻柱看著他。

棒梗这张小脸,总是那么天真。可他知道,这小子心里想什么。

“不用。我不饿。”

棒梗站起来,往外走。

“那我回去了。奶奶喊我吃饭。”

傻柱没说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棒梗出了傻柱的屋,没回贾家,往月亮门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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