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他想起这些年,他往贾家送了多少饭盒,跑了多少腿,花了多少钱。秦姐对他笑,跟他说谢谢,说“柱子,你对我们家太好了”。他以为秦姐心里有他,以为只要他等,秦姐总有一天会对他好。

可现在呢?秦姐被一个畜生强姦了。就在隔壁那间空屋里。他连救都救不了。他算什么?他算贾家的狗。一条连门都看不住的狗。

傻柱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忽然不哭了。他擦乾眼泪,扶著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厨房走。厨房在正房隔壁,门没锁,他推开门,走进去。灶台上摆著几把菜刀,有大的,有小的。他拿起那把最大的,掂了掂,沉甸甸的。刀刃在煤油灯下闪著寒光。他攥紧刀柄,转过身,一瘸一拐往正房走。

正房里,白老大坐在椅子上,白老二站在桌边,何大清蹲在墙角,白寡妇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那张遗嘱。

地上躺著刘光天和刘光齐的尸体,血已经流干了,在地上凝成暗红色的一大片。

傻柱推开门,走进去。白老大抬起头,看见他手里那把菜刀,眉头皱了一下。“你干什么?”

傻柱没回答。他盯著白寡妇。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著藏蓝色棉袄,围著灰围巾,手里攥著那张遗嘱。就是她,要抢他何家的房子。就是她,让他爹写遗嘱,把房子给她。没有她,白家兄弟不会来。白家兄弟不来,秦姐不会被强姦。

傻柱衝上去,一刀砍在白寡妇脸上。

白寡妇没来得及喊。刀刃从她左眉砍进去,划过鼻樑,划过右脸,一直砍到下巴。血喷出来,溅了傻柱一脸。她张著嘴,想喊,可喊不出声。她瞪著眼,想看清是谁砍的她,可她看不见了。她的眼睛被血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她往后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何大清蹲在墙角,看见白寡妇被砍,脑子“嗡”一声炸了。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傻柱。“你干什么?你疯了?”

傻柱甩开他,又一刀砍在白寡妇身上。这一刀砍在脖子上,刀刃嵌进骨头里,拔不出来。他使劲拽了一下,把刀拽出来,又砍下去。

何大清抱住傻柱的腰,把他往后拖。“別砍了!別砍了!她死了!”

傻柱不听。他挣开何大清,又一刀砍在白寡妇身上。这一刀砍在肚子上,棉袄裂了,肚子开了,肠子流出来。何大清看著那些肠子,胃里翻腾,蹲在地上吐了。

白老大站起来,看著地上的白寡妇,看著傻柱手里那把滴血的菜刀,脸色铁青。白老二站在旁边,脸也白了。他们来帮何大清要房子,结果他妹妹被何大清的儿子砍死了。这叫什么事?

傻柱砍完白寡妇,站在那儿,喘著粗气。他低头看著白寡妇那张被砍烂的脸,看著那堆从肚子里流出来的肠子,心里那股火还没灭。他转过身,看著白老二。

白老二看见傻柱那眼神,往后退了一步。傻柱衝上去,一刀砍向白老二。白老二躲开了,刀刃擦著他的耳朵过去,砍在门框上,砍出一道深痕。傻柱拔出刀,又砍。白老二这回没躲,他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使劲一拧。傻柱的腕骨“咔”一声,疼得他手一松,菜刀掉在地上。

白老二捡起菜刀,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白老大旁边。他看著傻柱,又看看地上白寡妇的尸体。“哥,怎么办?”

白老大没说话。他看著何大清。何大清蹲在地上,吐完了,扶著墙站起来。他看著白寡妇的尸体,看著那张被砍烂的脸,看著那堆肠子,眼泪下来了。他跟了白寡妇十年。没领证,就那么过著。她对他好,给他做饭,给他洗衣,给他暖被窝。他回四九城,她等他。他被儿子打了,她连夜带著两个哥哥从保定赶来。

现在她死了。被他儿子砍死了。何大清抬起头,看著傻柱。傻柱站在那儿,右手腕被拧断了,垂在身侧,肿得像馒头。他满脸是血,有白寡妇的,有他自己的。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

何大清走过去,站在傻柱面前。“你为什么杀她?”

傻柱没说话。何大清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杀她?”

傻柱抬起头,看著他。“她不该来。白家兄弟不该来。他们不来,秦姐不会被强姦。”

何大清的脸白了。“强姦?谁强姦?”

傻柱没回答。他看著白老二。何大清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白老二站在那儿,裤腰带还没系好,裤门敞著。何大清的脑子“嗡”一声炸了。他想起刚才白老二把秦淮茹拽进那间空屋,想起他从那间空屋出来时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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