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外匯！

他把这个药搞出来，那些糖尿病人就不用等死了。

还有那个基因修復机会。他想起许大茂，想起那张诊断证明，想起“输精管断裂，自然生育可能性微乎其微”那几行字。修復遗传性疾病相关的基因突变。

输精管断裂不是遗传病，是外伤。

这机会用不上。

可他留著，留著以后用。

也许能救谁的命，也许能治谁的病。

他关掉系统面板，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天快亮了，东方泛著鱼肚白。那片废墟还冒著烟，青灰色的烟在晨光里慢慢升起来。

一九六五年，秋。

四九城的天高了很多，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

轧钢厂医务科那排平房还在，墙上刷了一层新石灰，白得晃眼。

门口那棵槐树粗了一圈，叶子黄了，落了一地。

高阳站在窗边，看著外头那些飘落的树叶，手里攥著一份文件。

文件是卫生部下的红头文件，盖著大红章，上面写著几句话——“经部党组研究决定，高阳同志研发的速效救心丸、复方甘草片、烫伤软膏、阿司匹林片、卡托普利片、二甲双胍片等六种药品，疗效確切，质量稳定，同意列为国家第一批出口创匯药品。自即日起，通过外贸部门向东南亚、非洲、拉丁美洲等国家和地区出口。”

六种药。

从六一年到六五年，四年时间，他搞出了六种药。

速效救心丸，救心臟急症。

复方甘草片，止咳化痰。烫伤软膏，治烧伤烫伤。阿司匹林片，解热镇痛抗血小板。

卡托普利片，降血压。二甲双胍片，降血糖。一套组合拳，从急救到慢病，从心臟病到糖尿病，从高血压到咳嗽，全有了。这些药，在后世不算什么。在六十年代，是救命的东西。

第一批出口订单下来了。东南亚一个国家订了五十万瓶速效救心丸，三十万瓶复方甘草片，二十万支烫伤软膏。光是这一单，就是一百二十万美元的外匯。

一百二十万美元，在1965年，够买多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