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医疗复合体和实验室也可以获得需要实验对象。

就连学校这样的学术地方,也可以获得大量练手的素材。

法医机构和警察局也可以在里面分一杯羹。

格雷夫这样的底层,也获得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好像一切都很美好?

每个人都像是食尸鬼一样,在一点点吞噬著底层人的血肉。

路子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產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路子规发出了一声低吼,“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路子规的视野开始扭曲,格雷夫的脸在惨白灯光下忽远忽近,解剖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他踉蹌后退,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柜。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塞进那些待售的裹尸袋里,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头顶。

人命不值钱,死去了以后,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格雷夫美滋滋地数著钱,冷漠的脸上终於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不过路子规这样的实习收尸人,可没有分钱的资格。

路子规的薪酬只有18美刀一小时。

当那张写著36美刀、油墨未乾的工资单塞进他颤抖的手里时,指尖的冰凉直透心底。

路子规忘记自己怎么从解剖室里出去了。

整个人被压抑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路子规感觉自己撑不到下一次了,理智已经快要完全清空。

现在已经是傍晚的时间,路子规下午的课都已经结束了。

刚不足三个小时的,按照两个小时来结算的工资一共三十六美刀。

还是周结的,也就是说路子规无法立刻拿到这一笔钱。

为了省一点钱,路子规乘坐巴士和地铁。

地铁站入口如同怪兽的食道,排泄物与劣质毒品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著绝望的气息。

进站闸机形同虚设。

一个壮汉轻鬆跨栏而过,动作嫻熟如运动员。

一个瘦小身影紧贴前面乘客的背脊『溜』进去。

更有甚者,旁若无人地推开紧急通道,扬长而去。

地铁站里,满是垃圾和排泄物,墙上和地上充满了涂鸦和不知道沾著多久的口香糖。

昏暗灯光下,涂鸦如同扭曲的伤疤,黏腻的口香糖和不明污渍是地面永恆的疮痂。

流浪汉像被丟弃的破布偶瘫在角落。

轨道裸露,深渊般张著大口,仿佛隨时会吞噬不小心靠近的人

座位上更是沾满了各种深色的液体各种不明的污秽。

邻座拉丁裔大汉布满刺青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挤压著空间。

斜对角黑人青年凶狠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车厢。

这样的地铁你敢坐吗?

这让路子规完全接受不了。

因为坐习惯了东大的地铁,哪里见过如此糟糕的地铁环境。

公交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同样糟糕透顶。

可以说美利坚的公共运输就是一场灾难。

公交车更是直接,直接上车也不给钱。

司机也没有什么话说的。

毕竟在这里可是能够零元购的地方,九百五十美刀以下都是合法的。

更不用说坐公交不给钱了。

大家都习惯了。

为什么美利坚號称是汽车上的国家。

路子规现在是懂了,因为在美利坚这里没有车是寸步难行。

想要依靠公共运输系统出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车轮,连逃离这无孔不入的腐烂与异化的资格都没有。

路子规感觉自己活著,但好像也变成了一具腐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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