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等你们!
“他在亲口试毒?!”
“怕战士中毒,自己先尝?!”
“这就是赤色军团的指挥官???”
弹幕震惊纷纷,狂哥亦是张著嘴,不知嘆何是好。
只听鹰眼沉默些许,说了一句话。
“走在最前面的人,永远在替后面的人试路。”
画面继续。
到了宿营地,这个人又出现了。
他没有休息,竟如当时的老班长,拿著一根用铁丝弯成的鉤子,蹲在河边钓鱼。
一条,两条。
他把钓到的鱼全部送给了伤员。
赤色军团分配给他的食品,他也全部送给了伤员,自己和普通战士一起嚼野菜。
软软看著看著,眼前重影模糊,也是想起了老班长。
一样的人,一样的选择。
只是此刻他们的视角不再只是一个班,甚至再现了当时草地篇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场景。
选择如出一辙。
只见那人站在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面前。
马很瘦了,肋骨一根一根地显出来,正用鼻子拱了拱主人的手。
他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站了很久才转过身,对警卫员说了一句话。
“杀了,给战士们吃。”
警卫员愣住了。
这匹马跟了他多少年,打了多少仗,所有人都知道。
“首——”
“执行!”
其声强硬,毫无忸怩。
於是枪响了,马倒了。
他才转过身,望著天,没有流露虚弱,却最为虚弱。
只因某个方面军,都有自己的魂。
如出一辙的魂。
这场长征里的每一支部队,都经歷了同样的选择——杀掉最亲的战友,把命留给更多的人。
他望了许久的天,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迴荡在埋葬赤色军团不知多少战士的草地里。
“在任何艰难困苦情况下,绝不能丟掉一个伤病员,活著的同志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都要抢救!”
然后一枪枪,一声声,狂哥他们恍惚回到了草地当时以为敌袭的时刻。
原来,是这样传出来的。
很久没哭的软软,终於哭出了声。
再回首,松潘草地依旧是那样的难。
直播间的观眾也是不住嘆气。
“一口气都要抢救……”
“他自己在试毒,在吃野菜,然后把所有东西给伤员,说绝不丟掉一个人。”
“他把马杀了,把食物让了,把命往外推,就是不许丟掉任何一个伤病员!”
画面又转了,第二方面军抵近噶曲河。
远处的丘陵线上尘土扬起,一道黑线从地平线涌出来,竟有六七百骑。
全是当地的藏骑,赤膊,人手一把长刀,挥舞著,吼叫著,直扑第二方面军指挥部。
后卫的特务连仓促迎击,但人少,没有机枪,一边阻击一边后撤。
六七百匹马同时蜂拥而来的衝击力,把那条薄薄的防线压得节节后退。
弹幕紧张起来。
“不是吧?指挥部要被冲了?”
“这些战士都饿了多少天了,还要打仗?”
左侧行进的赤色军团第二八八团听到枪声,以最快速度从侧翼赶来增援。
但战士们已经好几天粒米未沾了。
急行军跑到阵地前时,他们累得举起枪来胳膊直打颤,枪口都稳不住。
於是敌军看到赤色军团火力稀疏,更加猖狂,几百匹马同时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