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重装突围与楼梯间的绞肉机
雪白软糯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里弹出来。
开叉极高的地方,丰腴的大腿根在冷风里打颤。
包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死死併拢,高跟鞋早不知掉哪了。
眼线哭花,满脸儘是惹人怜爱的惊恐与哀慕。
她看著那个宛如魔神般从地下杀出的黑大衣男人,几乎忘了呼吸。
陈从寒刚露头。
机枪的交叉火力网便兜头罩下。
噠噠噠噠!
致命的火链在昂贵的地毯上犁出两条翻卷的沟壑。
头顶那盏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被打得粉碎。
成千上万的玻璃锋刃像冰雹一样砸下。
老鬼闷哼一声,一块玻璃扎进他的大腿。
“大牛!动手!”
陈从寒拍动喉麦,低吼出声。
二楼迴廊的阴影里。
一张盖满偽装网的名贵波斯地毯猛然掀开。
大牛半跪在地,独臂死死卡著那把带著消音器和扩容弹鼓的波波沙。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楼下左侧的重机枪阵地。
噗噗噗噗!
消音器压制了部分声浪,却掩盖不住弹雨的狂暴。
居高临下的火力倾泻。
七十发子弹在三秒內全部灌入了左侧沙袋后方。
机枪手和副射手被当场打成了一团血雾。
右侧的机枪手惊恐地想调转枪口。
砰!
二楼角落里的通风管道爆出一声沉闷的枪响。
伊万的莫辛纳甘。
子弹没打人,而是精准命中了九二式厚重的水冷套筒。
呲——
高压水蒸气像喷泉一样炸开。
上百度的高温水雾瞬间烫穿了日军的面部皮肤。
机枪手捂著脸在地上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火力网被蛮横地撕开一道口子。
大堂正门距离不到三十米。
门外的暴风雪在玻璃上拍打出惨白的鬼影。
外骨骼双腿液压缸气阀同时排空。
陈从寒双膝微曲,恐怖的推力將地面上的大理石方砖踩得粉碎。
他扛著老鬼,整个人像一发脱膛的穿甲弹。
带著尖锐的风啸撞向那扇厚重的迴旋玻璃门。
哗啦!
钢化玻璃在合金包裹的肩头碰撞下,碎成漫天飞舞的冰晶。
陈从寒撞碎玻璃,一头扎进了中央大街肆虐的风雪中。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街角阴影里窜出一条黑影。
二愣子。
一头体型庞大的日军狼青犬正咆哮著扑来。
二愣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雷。
三条腿在雪地上一蹬,迎空而起。
狼青犬还没碰到它,就被二愣子一口死死咬住了咽喉。
利齿刺穿颈动脉。
鲜血像高压水柱一样喷在雪地上。
二愣子脑袋一甩,生生撕下了狼青犬半个气管。
大牛和伊万已经顺著二楼阳台下的下水管道滑到了后巷。
“走,排污井!”
陈从寒没有半句废话。
前方的街道尽头,已经亮起了装甲车刺目的探照灯。
四人一犬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口预先勘探好的下水道井盖。
马迭尔饭店,顶楼豪华套房。
壁炉里的果木烧得劈啪作响。
猩红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考究英伦条纹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著半杯殷红的勃艮第红酒。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细长而阴鷙。
他手里端著一副高倍蔡司军用望远镜。
十字刻度盘死死锁著风雪中那个扛著人的背影。
“白山死神……”
近卫修一声音轻得出奇,像是在呼唤情人的名字。
他將红酒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老鬼的底图是假的啊。”
他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抽出那张沾著血的牛皮纸。
手腕一翻,底图飘落进燃烧的壁炉。
火舌瞬间將其吞没。
“真正的礼物,已经放到你们修道院的床头了。”
他仰起头,將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嘴角流下,像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桌上的黑色老式电话机,开始发出刺耳的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