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生擒盖世太保,审讯的艺术
黑暗的下水道里,满是血腥味。
最后一名毒气猎兵靠在管壁上。
他手里的吹箭筒掉进污水。
他惊恐地摸向腰间的通讯器。
手指还没碰到按钮。
一只手穿透了黑暗。
没有液压的咆哮,没有引擎的轰鸣。
那是陈从寒纯粹的肉体力量。
他拖著身上三十公斤的死铁骨架。
手指如虎钳般卡住了猎兵的喉咙。
“啪。”
猎兵的双脚悬空离地。
陈从寒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
他把猎兵狠狠砸在拱形的砖墙上。
颈椎骨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猎兵两眼翻白当场昏死。
泥水在军靴下翻滚。
伊万拿著缴获的手电筒在尸体堆里扫射。
“连长,来看这个。”
光柱停在一具没有动静的躯体上。
这人穿著日军的防化服。
但骨架大得惊人。
腰带上掛著一把银色的短剑。
剑柄雕刻著展翅的鹰徽。
陈从寒走过去。
靴底踩碎一块结冰的腐肉。
他弯腰將那人翻过身。
高鼻樑,深眼窝。日耳曼人。
“他有气,刚才被温压弹的衝击波震晕了。”大牛凑过来。
大牛刚才打了抗毒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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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左手握著波波沙的枪管。
伊万盯著那把鹰徽短剑。
“盖世太保,”伊万咬牙切齿,“高级刑讯教官的佩剑。近卫修一雇来的外脑。”
陈从寒盯著那张惨白的脸。
“老鬼身上的放射针剂,就是他教出来的把戏。”
大牛抬脚要踩。
“留著他。”陈从寒挡住大牛。
“连长,留这死狗干嘛?”
“他脑子里装著『风箏』的骨架。”
陈从寒看了一眼四周的生铁管。
“伊万,大牛。用铁丝把他掛起来。”
排污管道的出水口。
腥臭的黑水像瀑布一样砸下去。
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蓄水池。
漂浮著刚才炸碎的日军残肢。
还有凝固的猪油和排泄物。
盖世太保教官被倒吊在半空。
一根生锈的特种钢丝绑著他的双脚。
脑袋距离翻滚的粪水只有十厘米。
刺骨的冷风倒灌进来。
“哗啦。”一捧冰水浇在他脸上。
教官猛地睁开眼睛。
他大口喘息。
脸上的肌肉因倒充血而憋得紫红。
视线渐渐聚焦。
他看见一个浑身包裹在残破机械骨架里的男人。
像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鬼。
“放开我!”教官怒吼。
他说的是生硬的日文。
陈从寒没说话。
他站在管壁突出的石台上。
手里转著那把缴获的盖世太保鹰徽短剑。
“你们这些黄皮猴子。你们知道在惹谁吗?”教官继续咆哮。
这回换成了英语。
“帝国不会放过你们!大日本军会把你们塞进焚尸炉!”
他在拖延。
他在用受过千万次训练的心理战术。
试图激怒对手。
只要对手愤怒,就会失去理智。
大牛听不懂,但他看得懂那傲慢的眼神。
他举起独臂里的枪托就要砸。
“大牛,退后。”陈从寒淡淡出声。
陈从寒在脑海中唤醒【高级语言心理学精通】。
他向前走了一步。
冰冷的眼神像两把手术刀。
一寸寸切开教官的头盖骨。
“编號 ss-43902。出身巴伐利亚破落容克贵族。”
陈从寒开口了。
纯正的德语。
不带任何口音的柏林贵族腔调。
捲舌音如同在丝绸上滑过的刀锋。
教官的瞳孔瞬间放大。
倒吊的身体猛地僵住。
“你……你到底是谁?”
这句德语脱口而出。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你为了偿还柏林地下赌场的高利贷,私下接受近卫修一的黄金。来到这个没人在乎的远东冰窟窿里。”
陈从寒目光锁定他。
“一个被帝国拋弃的赌徒罢了。”
“闭嘴!那是誹谤!”教官疯狂挣扎。
铁丝摩擦钢管牙酸的乱响。
陈从寒抬起手。
鹰徽短剑的寒光在黑暗中一闪。
剑刃贴著教官的胸口划过。
厚实的防寒服绳结应声断裂。
拉链被挑开。
领口瞬间敞开到肚脐。
零下二十度的穿堂风如同无数冰针。
狠狠扎进教官赤裸的胸膛。
下方的腐臭秽气直接灌进他的鼻腔。
“呕——”教官剧烈乾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