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长?”东方旭低声问齐善余,“要不要?”

齐善余略一思索,微微頷首。

东方旭走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惊动了屋內人。

陈修齐脸色一变。

张引面露惊慌之色,下意识摸向腰间。

正在扒贺晓光裤子的唐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去看方既白。

“继续啊,看我做什么。”方既白淡淡道。

然后他走到门后,问道,“谁?”

“启明老弟。”东方旭朗声说道,“是我,东方旭。”

“自己人。”方既白衝著陈修齐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房门,看著站在门口的东方旭,微笑道,“东方兄来的好快。”

然后他看著门后这一伙人,尤其是站在东方旭身后,被眾人拱卫著的中年男子,不禁面容一肃。

“股长,请。”东方旭朝著齐善余延手道。

齐善余朝著方既白微笑頷首,这才带人阔步入內。

“东方,这位是……”方既白走到东方旭身侧,低声问。

齐善余环视了一眼,目光在那正在被扒裤子的人犯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看向方既白,“方启明,早就听戴老板对你夸赞有加,今天终於见到真人了。”

“启明。”东方旭忙不迭给方既白介绍,“这位是我们以炎股长。”

“齐长官好!”方既白两腿一併,立正,敬礼道。

“不必拘束。”齐善余微笑点头,然后看向人犯,“扒裤子啊,继续,不要停。”

唐砚呆呆的看向四哥,他不傻,自然看出来来人大有来头,那,那,这裤子还扒不扒?

“没听见齐长官说么?快点。”方既白瞪了唐砚一眼,“扒个裤子慢慢吞吞的!”

“噯,噯,噯。”唐砚赶紧一把扯掉了贺晓光的裤子。

然后,他双手提著裤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齐善余饶有兴趣的看著方既白。

方既白上前一把扯过裤子,然后他检查了一番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將裤带从裤鼻里扯出来,然后献宝一般递给了齐善余。

齐善余接过裤带,仔细看了看,隨手给了身旁的东方旭,后者忙不迭接住,看了看,却是不解。

“匕首给我。”方既白对唐砚说道。

看到方既白手中拿著匕首,东方旭不著痕跡的站在了齐善余身前。

“齐长官且看这裤带。”方既白將裤带从东方旭的手中接过来,他用匕首將裤带外包裹的粗布划开,露出里层。

他对齐善余说道,“里面是顶顶好的牛皮。”

“確切的说,这应该是用牛皮腰带横向切开做成的,周边还用缝纫机將粗布缝上去以遮掩本来面目。”方既白说道,“腰带上还有钢印,这是机器衝压的。”

齐善余再度接过裤带,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

“此人身上有诸多疑点。”方既白说道。

齐善余微微頷首,示意方既白继续讲。

“且不说此人的证件显示他叫贺晓光,是上海法租界达发洋行的职员。”方既白说道,“按照此人方才所讲,他是有身份之人,见过世面。”

说著,他將证件递给了齐善余。

……

齐善余仔细看了看证件。

方既白则指了指贺晓光,“但是,此人这一身装扮,说他是穷鬼难民也不为过,这一点就与其强调的洋行体面身份不符。”

“我,我是逃难的。”贺晓光爭辩道,“上海在打仗,我逃难的。”

“逃难?”方既白冷冷一笑,“好,这裤带如何解释?”

他轻蔑的看了贺晓光一眼,“你是不是要讲,你是逃难的,害怕被人看出来你有钱,所以故意弄了这么一个穷人的粗布裤带的样子来保护自己?”

“对对对。”贺晓光忙不迭说道。

“对个屁!你个黛比还狡辩。”方既白冷哼一声,“你试图以这种装扮,潜入吕城寻找山崎和也,却是犯下了最低级的错误,你不该还携带这个法租界洋行的证件,这与证件上这份体面工作严重不符。”

“我都说了,我逃难的,你们这是胡乱抓人,胡乱抓人。”贺晓光竭力喊冤。

“逃难?”方既白笑著摇了摇头,“你一直喊著的逃难,恰恰是你最大的破绽所在。”

说著,他上前一把揪起贺晓光的头髮,向后用力一扯,后者发出惨叫声。

“没错,上海正在打仗。”方既白冷冷说道,“但是,法租界是安全的,只有上海华界的难民蜂拥入法租界寻求庇护的,没听说法租界的洋行职员从法租界逃出来避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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