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骄不躁,耐得住性子,还行。

……

蓝钢快速列车在镇江站停靠。

齐石生小组也在此站下了车。

“齐队长。”特务处镇江站站长匡復晟已经带人在车站等候。

“匡站长,又见面了。”齐石生与匡復晟握手。

他婉拒了匡復晟的宴请邀请,让匡復晟留下三辆小汽车以为己用。

“站长,这位齐队长这是什么意思?”镇江站行动股股长丁玄看了一眼驶离的三辆小汽车,他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面露不满之色说道。

齐石生不仅仅拒绝了镇江站的宴请,还拒绝了镇江站行动股的协助,甚至还婉拒了镇江站安排嚮导的好意,这令丁玄很不满。

“什么意思?”匡復晟冷哼一声,“人家不领情唄!”

说完,他又哼了一声,当先走开。

他的小汽车也被齐石生借走了,堂堂镇江站站长要走路回去,这令匡復晟心中火大。

方既白被齐石生喊过去坐一辆车。

“说说你的看法。”齐石生忽而看向方既白,说道。

“组长似乎是不太信任镇江站?”方既白略一思索,问道。

齐石生看著方既白,忽而笑了。

果然是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种话也就方既白这种愣头青敢直言不讳的讲出来了。

“丹阳警局那边暗中打探贺晓光下落的人叫耿向明。”齐石生说道,“此人是丹阳警局副局长,他还有一个身份。”

齐石生淡淡道,“匡復晟是他的盟兄弟。”

方既白恍然,点了点头。

国党內部,尤喜欢以盟兄弟的方式拉帮结派,这是从上到下的劣根习性,那位常校长据说就有十二个盟兄弟。

“就没有其他要问的吗?”齐石生看了方既白一眼。

“既然知晓匡復晟和耿向明是盟兄弟,组长为何还会选择和镇江站接触?”方既白一副懵懂的新人的神色,忧心忡忡问道。

“不通知镇江站,你给我弄来这三辆车?”齐石生冷冷说道。

方既白訕訕一笑,訥訥不敢言。

他心中却在猜测,实情绝对不是齐石生所说的这般简单,以特务处的能量,哪里弄不来三辆汽车。

他估摸著,若是怀疑匡復晟的话,齐石生此行未尝没有有打草惊蛇的意思?

即便是匡復晟和镇江站没有问题,齐石生拒绝宴请,婉拒镇江站的好意,最起码也有敲打匡復晟的意思。

……

三辆小汽车一路驰骋,径直朝著丹阳而去。

却是在即將抵达丹阳的时候,其中一辆小汽车继续前行,包括方既白乘坐的小汽车在內,另外两辆小汽车则拐向了吕城方向。

吕城,施家铺。

力行社特务处丹阳站吕城组驻地。

“齐队长一路辛苦。”丹阳站站长张民权看到车辆抵达,忙不迭伸出双手上来迎接。

“里面说话。”齐石生与张民权握了握手,淡淡道。

“是!齐队长诸位兄弟,里面请。”张民权说道,他瞥了一眼便看到了人从中的方既白,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走了两步,齐石生停下脚步,扭头对方既白说道,“启明,你和破军去忙你们的吧。”

“是!”方既白说道。

“换一件衣服,军装太显眼了。”齐石生皱了皱眉头,说道。

“明白。”

……

河北村,茶田里,方家。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方母看到小儿子刚回南京又回来了,又惊又喜,忙著招呼儿子与其同伴吃茶休息。

“警局有案子,正好路过吕城。”方既白对母亲说道,他看向曹破军,“曹兄且自便,我去换衣裳。”

曹破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方老弟自去。”

方母留下老伴招呼客人,忙不迭跟隨儿子回房间,关上门就一脸担忧的问道,“没出什么事情吧,这趟公差有没有危险?”

“哪有什么危险。”方既白脱下军装,“娘,我那套藏青色中山装呢。”

“真没危险?”方母帮儿子找出中山装,不放心又问道。

“真没危险。”方既白一边换上中山装,一边笑了道,“恁儿子恁还不知道,比猴子还精,有危险我躲还来不及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从小下河打架,没少让我操心。”方母伸出手,方既白弯下腰,让母亲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又耍宝一般哎哟一声。

方母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也是笑了。

“好了,娘,我公务在身,这就去忙了。”方既白对母亲道。

“去去去,眼不见为净。”方母做嫌弃状说道。

方既白出了自己房间,又与父亲作別,引著曹破军告辞离开。

“下一步去哪?”曹破军接过方既白递过来的菸捲,淡淡问道。

“先吃饭。”方既白笑了道。

“吃饭?”

……

十几分钟后,河北四街里隋家小酒馆。

方既白点了三道菜,招呼曹破军吃饭。

吃饭过程中,曹破军数次欲言又止。

“好了,方老弟,现在饭也吃了,五臟庙也饱了,该说说你的打算了吧。”曹破军丟了一支菸捲给方既白,沉声道。

“等!”方既白拿了一根牙籤剔牙,咬著牙籤说道。

“等?等什么?等日本人自动上鉤?”曹破军的面色沉下来,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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