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见状,似是因为没有能够帮到四爷爷有些难过。

“去吧,狗子,你已经帮到四爷爷了。”方既白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糖,“拿去分给大家。”

狗子走回去,没有自己分糖果,而是將糖果交给了小米,由小米来分糖果。

……

也就在这个时候,方既白注意到五娃偷偷看向自己,看到自己看过去,五娃又低下头,然后又鼓起勇气看过来,欲言又止。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衝著五娃招了招手,“五娃,过来。”

五娃站起来了有些犹豫的看了身旁的妹妹一眼,然后咬咬牙,牵著妹妹的手走了过来。

“隨我过来。”方既白抱起六妹,牵著五娃的手,来到了外面。

他坐在了一个石墩子上,摸出手帕揩拭六妹脏兮兮的小脸,笑著问道,“六妹,肚子饿吗?”

“饿。”六妹看著方既白,声音很小说道,然后肚子咕嚕嚕叫了起来,她似是因为肚子饿得响雷觉得很丟人,小脸垮下来,低著头。

方既白只觉得心中痛的厉害,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烧饼,“吃吧,吃吧。”

六妹鼓起勇气接过烧饼,眼睛里绽放出光芒,猛咽著口水却是没有吃,而是將烧饼递给了哥哥,“五哥哥,吃。”

“哥不饿,六妹吃啊,吃啊。”五娃焦急万分对妹妹说道,说著,像是蛤蟆一样,张大嘴巴吸了一口气,让肚皮鼓起来,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肚皮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吃吧,你五哥吃饱了。”方既白深深地看了五娃一眼,对六妹说道。

六妹又看了哥哥一眼,五娃便笑著,鼓著腮帮子拍肚皮,还故意做出吃撑了打嗝的样子,看起来是滑稽可笑。

六妹这才狼吞虎咽的啃著烧饼。

“五娃,你也见过照片里的那个人,是吧。”方既白看著五娃,轻声问道。

“我……嗯。”五娃犹豫了,他看了一眼正啃烧饼笑眯了眼睛妹妹,这才点了点头。

“是狗子见到那人那一天吗?”方既白又问道。

五娃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狗子掉了的那颗糖是在你那里吧。”方既白说道。

五娃震惊的看向方既白。

果然如此,方既白方才看到五娃想要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便猜到了。

若是其他日子见到了山崎和也,五娃没有必要隱瞒不说,只有是狗子得了右寡妇给的两颗糖的那一天,且狗子掉了的那颗糖正好是被五娃捡走了,五娃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敢说。

“四哥,不,不是我偷的,我不是小偷,是我捡的,捡的。”五娃抬起头,咬著牙说道,“是我嘴馋吃了,要打要骂衝著我来就是了。”

正在啃烧饼的六妹忽然停住了,她抬起头,小脸煞白,惊恐的將烧饼递给方既白,连滚带爬从方既白怀里下来,小小的人儿跪在了地上,猛磕头,“六妹,六妹,六妹吃的,不要,不要,不要打五哥,大慈大悲,不要打五哥,打六妹,打六妹。”

“六妹莫怕啊,不打,不打,不打你五哥,也不打你啊。”方既白鼻头一酸,扭过头去,他將六妹搂在了怀里,轻轻拍打,六妹却竭力挣扎,还要磕头。

“六妹磕头,六妹不怕打,打六妹,不打哥哥。”

“六妹,四哥是好人,不会打人的。”五娃赶紧说道。

听到哥哥的话,六妹这才没有继续挣扎。

……

方既白將还剩下的半块烧饼还给六妹,让六妹坐在石墩子上吃烧饼,他则带著五娃避开六妹,走到一旁问道,“五娃,你是不是还看到了什么?我指的是狗子没有看到的。”

五娃点了点头。

“看到了什么,仔细想一想,告诉四哥。”方既白神情一震,说道。

“那人蹲在桥头,他在抽,抽菸,我看到他用手去擦小狮子。”五娃说道。

“是从南边数第三个小狮子吗?”方既白立刻问道。

五娃想了想,点点头,“是的。”

方既白明白了,这是原田智一的人在桥头小狮子上用粉笔画了三角记號,发出接头信號,山崎和也是来消除记號的,如此可以避免被人注意到。

不对。

除了安全起见消除记號这个可能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山崎和也已经完成了与原田智一的人的接头。

他的心中暗恨不已。

山崎和也並不老实,他虽然交代了接头暗號,看似什么都说了,但是,按照山崎和也所招供的,他是一直处於待命状態,並未与原田智一的人有过接头:

现在他怀疑山崎和也撒谎了。

山崎和也实际上已经与原田智一的人有过接头,他之所以隱瞒这个情况,实际上还是抱以侥倖心理,要保存那支日本特工小队。

因为一旦山崎和也承认和原田智一的人有过接头,就要交代当时接头的时间,接头的內容,乃至是接头人的相貌,这些细节有很多,细节越多,通过调查可以相互印证,这也就意味著他是无法用谎言完全掩盖的。

所以,山崎和也乾脆说没有和原田智一的人接触过。

那么,问题来了。

山崎和也是什么时候与原田智一的人接头的?

是八月初六之前的某一天?

不对!

方既白立刻意识到,山崎和也正是八月初六与原田智一的人接头的,接头完毕,当天就要擦掉接头暗记,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应该有的谨慎,而不是过了两天再来擦掉粉笔记號。

甚至,山崎和也有没有可能是在泰定桥上刚刚与原田智一的人完成了接头,然后对方离开,他这边就果断擦掉粉笔暗记?

方既白愈是琢磨,愈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仅仅存在,而且可能性不小。

双方接头,不一定意味著要选择一个隱蔽的场所秘密会晤,也许只是一个错身,譬如说当时在泰定桥上,两人见面,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情报、命令的传递、交换……

“五娃。”方既白看向五娃,轻声道,“你再仔细想一想,照片里的那个人,当时在桥上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接触过是什么意思?”五娃想了想,问道。

“就是,有没有和什么人说过话,即便是没有说过话,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给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人把什么东西给他。”方既白对五娃详细解释道。

猪头七笔下的世界,尽在《东方既白》。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爹,你傍富婆,我搞定她女儿

佚名

双大明对比:朱元璋求我当女帝

冰镇蜜瓜

快穿之顾七七的散装人生

雪花霜叶

病娇仙子们重生后,都想独占我!

佚名

我有一张小丑牌

蔚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