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盯著那宅子许久,直到拐角有护卫人影走了过来,那人才身形一闪悄悄走远了。

沈晏回到了沈府宅子。

一进门便有老僕拖著残腿走来:“晏哥儿,唉……今日老夫人又哭了一场。”

沈晏沉默听著老僕絮叨,一边走到了院子水井旁打了水洗手洗了脸。

老僕絮叨中,他知道了母亲又找了媒人要说媒。

原先没说成的五城兵马司李指挥使家的小姐,沈老夫人又让媒人再去说说,只盼著沈晏的禁军调令下来能让李家改观。

但,媒人去说了后,回来与沈老夫人回了话。

也不知说了什么,沈老夫人送走媒人之后又哭了一场。

老僕嘆气:“晏哥儿,也不怪老夫人伤心。若是从前以沈家的门第,那五城兵马司算个屁。不过是一群披了官皮子的泼皮无赖罢了。”

他老脸上是鬱郁不得志:“都说虎落平阳,真是……”

沈晏洗了一把脸,默默抹了脸上的水,淡淡道:“秦叔莫说了。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人家瞧不上我们沈家,这门亲事说不成也不算什么坏事。”

老僕將粗糲的巾子递给沈晏,担忧道:“可是晏哥儿今年不小了,老夫人成日担心的就是你的亲事。”

“沈家没人了,她就指望著晏哥儿开枝散叶,撑起沈家的门楣。”

沈晏麻木地擦著脸上的水珠,静静听著老僕的絮叨。

沈家的確没人了。

从前那么风光的將门之家,如今只剩下几个老僕还帮忙守著。吃饭打水都得靠自个张罗。

他的妹妹沈晴甚至学会了买菜做饭,浆洗补裳。

这样败落的人家,李家瞧不上是正常的。

沈晏打断了老僕的絮叨:“秦叔,帮我拿来长枪。我耍一阵子枪再回去歇著。”

秦叔嘆了口气,托著残腿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来长枪便默默走了。

庭院中,枪风肃杀,横扫千军,罡风烈烈盪尽心中无尽恨意。

枯败的庭院中落叶隨枪风飞舞,最后长枪一震,落叶纷纷震碎。沈晏收了枪,面上的杀气与戾气才渐渐消退。

“三哥。”

庭院门边,站著不知看了多久的沈晴。

沈晏看了她一眼,默默去收拾长枪,又去打了井水洗脸擦身。

天气酷热,他又舞了一阵子枪,自然是浑身都是汗水。

沈晴见他不怎么搭理自己,咬了咬下唇到了他跟前:“三哥,你最近是不是与明玉公主走得近了?”

沈晏没搭话,继续用井水衝著身子。

冰凉的井水顺著汗透了的衣衫往下流,湿噠噠的衣衫勾勒出结实有致的腹肌线条。

他双眼平静无波澜,只是一下下用冰冷的井水衝著发烫的身子与脑子。

沈晴眼中含了泪:“你知道母亲为何今日又哭了吗?因为李家人说了三哥去奉承了明玉公主,要……要做了面首……”

沈晏放下木桶,木然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沈晴。

“外人怎么说隨便他们。你不与母亲解释安慰,与我说什么?”

“我不想听。”

说完,他抓起长枪转身就走。

沈晴赶紧拉住他,拦在他跟前,哭道:“三哥,我说不动母亲。她如今天天为了你的事著急哭泣,我……我劝不住。”

沈晏木然看著她:“那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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