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暴富
“多谢。”
陈成点了点头。
那日他將铁骨鱷鱔直接交给了吴紫妤,请她帮忙处理,没想到,她的效率这么高,短短几日便已搞定。
这下子,补益体魄的资源,陈成算是彻底不缺了。
即便隨著体魄不断增强,补益资源的摄入量会逐渐增加,但眼前这五大口箱子,支撑一年半载,肯定是没问题的。
而且,这种堪比异虎精肉的宝鱼肉乾,本身也是硬通货,陈成缺钱的时候,隨便拿几盒出去,立刻就能折成现银。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要周永陆银票的原因。
此番斩杀铁骨鱷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波暴富。
“另外……”
吴紫妤接著又抬手指向正搬进前院的那八个大罈子,轻声介绍道:
“那些罈子装的,正是『铁骨辟毒膏』,是用铁骨鱷鱔的骨头鳞片磨粉,再將其眼、髓、油熬化,全部混合之后,辅以特定药材,配製而成。”
“每日取出一些,外敷在身上,可以提升体魄毒抗,且有一定的补益效果。关键是,这条铁骨鱷鱔衍化为宝鱼,至少已有二三十年,提升效果应该会比预想中更好。”
“多谢。”
陈成再次向吴紫妤致谢。
这条铁骨鱷鱔异常庞大,若非吴紫妤帮忙,陈成自己根本处理不了,至少短时间內,肯定没法处理。
全权交给吴紫妤后,陈成不仅省心,而且她的效率极高,短短几日,便可以让陈成享受到丰收的成果。
“咱俩之间,何须言谢?”
吴紫妤摆了摆手,並不在意陈成嘴上的感谢。
她在意的,是此刻陈成眼底浮现的满意与讚许,仿佛只要陈成高兴了,她也便高兴了。
谢不谢的,不重要。
“那天的事情,我也跟我爹和我爷爷说了。”
吴紫妤道:
“他们听完,皆是惊嘆不已,还说哪日若陈兄得空了,不妨过府一聚,我吴家必当以家宴款待。”
“替我谢过吴老和吴大人。”
陈成婉拒道:
“武选將近,我又要闭关一段时间,赴宴之事,只能暂缓了。”
吴紫妤点点头,表示理解。
另一边,周永陆嘴唇蠕动了两下,他原本是想邀请陈成去神仙楼,把那日的庆功宴补上。
可陈成连吴家的家宴都婉拒了,哪里还会看得上区区神仙楼的酒宴?
周永陆只好默默將邀请的话咽了回去。心下开始盘算,等武选过后,也要筹备一场家宴,用来款待陈成。
“对了,陈兄,你是真不打算搬家么?”
吴紫妤换了个话题:
“这几日,內城的红月余孽越闹越凶了,杀人放火,肆无忌惮……我听说,龙山上院,已经有弟子在外面遭到了偷袭。”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一直没吭声的周安。
“是顾楷燊顾师兄……”
周安嘆息道:
“两天前吧,他夜里出门,说是去喝酒,半路被红月余孽偷袭,整条左臂被……被齐肩斩下。”
“虽说他第一时间逃回上院,保住了性命……可开年的武选,他铁定是没戏了……”
“顾楷燊?”
陈成心头略微紧了紧:
“他不是早就衍生化劲了么?能將他左臂斩断的红月余孽,至少也是化劲?”
“没错。”
周安沉沉点头,道:
“红月庵本是红月教下面的一个小分支,近期在內城作乱的,准確来说,不是红月庵余孽,而是潜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阶红月教徒!”
“据说,这些高阶教徒不是身居要职,就是实力强横,远非外城那些血袍子可比。当中有化境高手,一点也不奇怪。”
“明白了……”
陈成道:
“我暂时先不搬,过几天看看再说。”
那日从黑云泊回来后,陈成就仔细考虑过搬家的事情,还和庄妆提过一下。
当时庄妆透露说,於封那头有小道消息,上层似乎有途径和红月教沟通,眼下的乱局,是有可能压下去的。
原本陈成还心存疑虑,现在听周安这么一说,只要真的存在有身居高位的红月教徒,事情便確实会有谈判的余地。
而且,陈成不打算搬家,还有另一层考量。
他住的这一片南三坊,从没闹出过混乱,內城另外几个紧挨著书院或是巡司衙门的坊,这段时间也始终风平浪静。
这背后,或许有著某种规律。
他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
退一万步说,真要是有什么问题,於封和庄妆会第一时间通知,隔壁孙夫人肯定也会告知李氏。
见陈成有了决定,几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隨意閒聊起来。
……
隔壁,孙宅。
花厅里茶香裊裊,几位官太太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手边搁著青瓷茶盏,碟子里几样精细点心摆得齐齐整整。
阳光从雕花窗欞间透进来,落在她们珠翠环绕的髮髻上,落在她们绣工精美的袖口上,明晃晃的,衬得满室安逸。
今日聊的话题,却不比往常那般风花雪月。
乱局。
红月教徒作乱,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而她们的丈夫,大多都是文官。其中两位职级还不低,消息灵通得很。
哪里又杀人了,哪处又放火了,她们全都如数家珍般清楚。
可即便如此,她们此刻还能这般聚在一起品茶谈笑。
这足以说明,外头的乱局,一时半会儿还落不到她们头上。
茶又续了一轮,点心换了一碟新的,话题从乱局转到布庄新到的料子,又从料子转到哪家又换了马车,兜兜转转,不知怎么的,又绕回到了隔壁陈成的身上。
“孙夫人可问清楚了?那陈公子真是六炷血气?”
“问清楚了,千真万確。”
“十六岁六炷血气……算是少见的。”
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太太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只可惜,今年武选提前了,只剩月余便要召开,他铁定是赶不上了。”
“问清楚了,千真万確。”
“十六岁六炷血气……算是少见的。”
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太太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只可惜,今年武选提前了,只剩月余便要召开,他铁定是赶不上了。”
“那可不?”
对面的人接过话头:
“歷年武选,六炷血气压根上不了榜,除非是秘传入门……可秘传武学都被上头攥死了,哪里能轮得到他一个贫民窟出来的?”
“唉,可惜了。”
有人轻轻嘆了口气,捻著帕子一角:
“这位陈公子,说到底还是出身太低。他哪怕就是生在外城一个富户人家,成就也该是远超如今的。”
“那可未必。”
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插了进来,眾人循声望去,是那位丈夫职级最高的太太。
她正捏著一块枣泥酥,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每个武者都有自己的上限,说不准六炷血气就是他的极限。贫民窟出来的泥腿子,能走到这一步,早已是祖坟冒青烟了。”
“就是就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声音又尖又细,带著几分不屑:
“区区一个贫民,只要迈不过七炷血气的坎,拿不到武卫功名,他这辈子的上限,也就到这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孙夫人笑著打圆场:
“陈公子的六炷血气,以及周家对他的情谊,都是实实在在的……”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位高官太太摆手打断了。
“有些东西是根子里的。”
那位高官太太放下点心,拿帕子掖了掖嘴角,语气不重,却字字带著居高临下的腔调:
“六炷血气也好,周家恩赏也罢,都只不过是一时风光罢了。若不能更进一步,他未来最好的出路,就只能是依附於大族麾下,当个任人驱使的掛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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