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点了点头,內心对山海派的期待,又更加深了一层。

若真如杜文顺所言,山海派强於九坛派。

那他此行北上,就是真选对了。

更强的宗派,意味著更高深的武学,更高级的资源,像杜文顺说的,只要能站住脚,將来必定会比加入九坛派更强。

当然,北地的危险和变数,无疑会增加站住脚的难度。

往后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绝不能有丝毫鬆懈。

“对了,杜老板。”

陈成问道:“曹兆和王闯最近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

杜文顺道:“阿闯日日闭关,锤炼他们王家的武学,偶尔会出去与府城这边的青年武者交流切磋,进步很快。”

“曹公子通过家族关係,在內城找到了一份很好的掛职差事,待遇没得说,每月还能领得一份高级资源,关键是有机会结交內城的人脉,未来可期。”

“好,他们都好,我就放心了。”

陈成点点头,嘴角浮起一抹由衷的微笑。

杜文顺起身,绕回里屋,很快又走了回来,將一个红色的小瓷瓶递给了陈成,说道:“陈公子,这是七枚九坛益血丸,是我託了不少关係,从一名九坛派弟子手中买到的,九坛派的独门辅修药物。”

杜文顺说著,再次郑重抱拳,深深鞠躬,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陈公子切莫推辞!”

“————好吧。”

陈成点点头:“既然杜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隨后,二人又閒聊了一阵,陈成便自告辞离开了。

回到自家小院。

虽说陈成不会待太久,但李氏还是认认真真帮他收拾出了一间厢房。

听到陈成还会多住几日,李氏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陈成进入厢房。

將门窗关好后,便直接取出一枚九坛益血丸服下。

正好,先前剩下的红玉益血丸,在路上这七天里都已经用完了。

今日杜文顺送的这份资源,倒真是无缝衔接了。

这是九坛派独门的辅修资源。

药效应该远远胜过红玉益血丸和三宝培元丸。

果然。

药丸刚一入腹,陈成便清晰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清凉舒爽,化为丝丝缕缕、涓涓细流,迅速沁润周身百骸。

而且,这些细流绵绵不绝,浸润感舒缓悠长。

不出意外的话,药力应该能持续三天,甚至更久也不一定。

当然,衡量辅修资源的最重要標准,应该是对修炼效率的提升幅度。

陈成定了定神,直接拿出大鹏凌云图,开始真劲渡想。

完整一遍结束。

陈成清晰感受到,渡想过程中,通身血气流转的速度至少是从前的三倍,劲力渡入也更丝滑得多。

关键是,全新滋生的血气数量,也是从前的三倍。

就连面板上锤炼进度的提升,也是三倍。

“太爽了————这就是宗派资源么?真太爽了————”

陈成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眼底泛出前所未有的兴奋神采:“若我能早些获得这种九坛益血丸,第八炷血气早成了,杀秦昭如杀鸡!”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再来七八天,第八炷血气就能凝成————”

“到时候,九坛益血丸应该还剩五枚,就按药力支撑十五天算,至少能达到第九炷血气一半的进度。”

陈成默默思忖著,忽地双眼瞪大了些,喃喃自语道:“那些出生就在武道宗派的人————那些从小就享受这种级別资源的人————到我这个岁数,该是何等的强横!?”

“世俗中的天才,到了这些人面前————岂不是瞬间便会被打回原形!?”

一念及此,陈成又对宗派有了全新的认知。

想在北方宗派立足,绝非易事!

隨后的五天时间,陈成足不出户。

府城的繁华对他毫无吸引力,就连杜文顺的几次宴请都被他一一婉拒。

在九坛益血丸的加持下,他彻底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

白天锤炼四神玄身和內壮太极,晚上锤炼真劲渡想,深夜锤炼秘传云鹏腿法。

中间会有规律地穿插养生太极,藉此放鬆、恢復。

为了最大限度利用上每一分药力,这五天时间,他几乎没有睡觉。

身体的亏空透支,全靠铁骨鱷鱔精肉乾弥补。

胃壮纳强,体魄吸收营养的速度极快,亏空透支也弥补得极快。

边吃边练,即便不眠不休,也照样精力充沛。

唯一的问题就是,肉乾消耗极快,约莫比以往更快三倍。

陈成来时带的三个大木箱,今日离开,却只带走两个,留下的那个,就是被吃空的。

此刻。

两个大箱都已被陈成搬上马车,箱子旁,还有大大小小好几个包袱。

过去这五天,李氏也几乎没怎么出门。

她每天很早就起,一直熬到深夜,就是为了帮陈成多赶製几件衣衫,多做两双布鞋。

这些东西外面都能买到,可她还是坚持要自己亲手做。

她熟悉尺码,做得用心,针脚尤为细腻密实,几子亲口夸过穿著舒服,她便记下来了。

这次,儿子將要远行。

山长水远,不知何时是归期。

她非常清楚,自己没什么本事,能为儿子做的,仅此而已。

正因如此,她坚持要亲手做,而且,始终憋著一口气,要做到最好。

仿佛只要针脚缝得够密够牢,那些衣裳和布鞋就能替她陪著儿子,多挡一阵风,多走一程路。

“娘,儿子走了,三年之內必定会回!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陈成认真说完最后一句,缓缓將车帘放下。

车夫扬鞭,马车很快便驶出了巷子,匯入正穿行在主街上的杜氏商队。

李氏追到巷口。

远远望著,望著————

商队渐行渐远,儿子的马车终究还是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一瞬间。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

嘴唇动了又动,想大声呼喊儿子的名字,可终究没喊出声。

只有两行热泪,无声无息地淌下。

她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却怎么也擦不干。

中午。

日头爬到正顶,白晃晃地悬在半空,把官道上的黄土晒得发烫。

商队走了半日,人困马乏,大锅头老马远远望见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树,扬了扬手中长鞭,朝后头的队伍放声吆喝。

“歇脚嘍!”

声音拖得老长,沿著队伍一路传下去。

骡马们像是听懂了,步子明显放慢下来。

队伍缓缓拐下官道。

这一片恰好是两座矮丘之间的凹地,背风,又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是顶好的歇脚之处。

紧隨其后,同行的几辆马车,也缓缓靠拢过来。

陈成从第三辆车上下来,押著手臂和腰背,简单放鬆著周身筋骨。

另外几辆车上,也陆陆续续有人下来。

一个二个皆是气场不俗的年轻男女,只往那一站,或多或少都有武者威压外放而出。

商队的人都远远绕著他们走。

即便是大锅头老马,在他们面前,也总是頷首躬身,满脸堆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这时,一名身著锦袍的青年,径直来到陈成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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