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已经累了,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乏力。

这样的僵局维持不了太久。

脚下的预备队被调回,意味著已经没有人能接替他们。

就像是......弃子?

儘管军法写著不让回首,可通过余光发现这反常一幕的又何止徐桓一人?

只是那面『李』字大纛还在,那个熟悉的身影还立在旗下。

所以局面就还算平稳。

暂时还没人慌不择路地逃离自己驻守的位置。

身后的二百营兵动作很快,当他们进入瓮墙后方的营垒。

营门处紧跟著涌出来一队人,朝桥面的瓮墙奔来。

这队人轻衣无甲,队率身后清一色的『李』字认旗。

他们手中打著火把,脚步飞快。

只是除了佩刀和腰间的鼓起,没再看见他们身上有別的什么物件儿。

......

“登墙,登墙!”

他们把栈桥两侧突出部的弩手替了下去。

至於正面,倒是没敢冒然打破此刻墙外的微妙平衡。

“掷雷!一个不剩,全部掷出!”

与此同时,有一名李氏亲卫寻著徐桓的將旗找了过来。

“徐副將,主將有令,率你部退入营门。”

“这桥留不得了!”

徐桓下意识看向李煜的方向。

只见那道人影举著火把,似乎是迎著徐桓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徐桓一咬牙,只能选择相信。

在断后的必死之局,和信任一个毛头小子之间,他不得不选择后者。

儘管不想承认,但他確实尚有贪生之念,否则也不会硬挺到今日。

“鸣金!速速鸣金——!”

徐桓扯过亲卫手中的铜锣,使劲瞧著。

“下桥!往营门里撤!”

他一边敲锣一边大喊著。

主將都没有撤,他这个副將又担心什么呢?

......

营垒內的弓手换了一批又一批,天上纷飞的箭雨一茬又一茬的覆盖著桥面,好似就没敢停过。

有人的手臂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又或是无力的耷拉著。

弓手从开始的三百人,逐渐削减到一百人。

三队人轮著开弓。

徐桓终於確信,方才他觉得天上的箭矢逐渐稀疏真的不是错觉。

在进入营门之前,徐桓不忘回首看了一眼身后。

旗纛下的人影將火把丟下,转身开始撤退。

寨墙外『轰隆』作响的阵阵雷鸣声也渐渐停歇,似乎是已经用尽。

徐桓想到了那些所谓的『霹雳大將军』。

心中有些明悟,原来这玩意儿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霹雳』!

什么是惊喜?

莫非这就是李煜口中的惊喜?

......

『轰隆——』

桥面上有的陶罐在半空中就爆开,残渣飞溅,在尸群中打出一片片血花。

有的却是砸碎在桥面上,里面的內容物撒了一地。

直到没燃尽的火星飞溅,散落在地的火药才迸发出一阵明亮的火光。

『噗呲——』

短暂而耀眼。

与其说是那威力小得可怜的爆炸截断了尸群的进击。

倒不如说是耳边四面八方传来的爆炸声震得桥面上的尸鬼东倒西歪,有些站不稳脚。

它们看得见目標,嗜血狰狞之意丝毫不减,但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

甚至都走不成直线。

於是,尸群在桥面拥堵成一团,桥面上迟滯的尸鬼不断地被后面挤上来的同类推挤进河水之中。

李煜走到方才徐桓在营门前停步的位置,也同样回身看了看。

只见瓮墙上暂时还没有尸鬼露头翻越。

而那些掷弹轻兵,腰间布袋中的陶罐也全部不见了踪影。

他们此刻已经丟了火把,跳下栈桥,正健步如飞的朝营门跑来。

看著李煜带著纛旗等在营门外,这些来自顺义李氏的族兵也在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是没想到族长会这般看重於他们。

“弩手!登墙!准备援护射击,掩护外面的弟兄退进来!”

在营门內,副將徐桓不敢停歇,纠结起一批弩手,就急忙上墙接应。

景昭既不弃他,他亦不弃景昭也。

这点儿操守,他还是有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貌美前妻重生嫁首长后,他急疯了

果果有点皮

开局怒揭黑幕,重生后整顿官场

一缕青峰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佚名

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佚名

让你打职业,你跑来享福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