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翼一出府门,就有人站在附近的巷口暗示招手。

这些人动作都还算隱蔽,起码是给张太守留了面子。

只是人数太多,李翼反倒是犯了难。

他哪儿知道这些人谁是谁?

是哪家高门大户?

还是营军里的某位屯將、百户......甚至是蔡校尉授意?

又或是瀋阳中卫的哪个百户......兴许就是守备官李昔年的授意也说不定?

李翼一时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

他沿著正街大步流星而去,留下这些僕役、暗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算是打破了僵局。

......

“军帐重地,閒杂止步!”

“无牌令不得入內!”

李翼站在內城一角的营军驻地外,被守门將士拦了下来。

领队是个什长,带著四个甲兵在营门前值哨。

见有活腻了的愣头青过来找死,领队什长还是好心提点了两句。

可要是李翼真的踩过营门这道生死线,他们手中的刀枪也绝对不会含糊。

这些时日,倒也不乏过来寻死的傢伙。

守门將士自认帮他们一把,也算是积了德行。

李翼没有埋头闯卡,更不会大声喧嚷。

他是营军,他不会不懂这点儿门道。

“这是某的號牌,请验。”

李翼从腰间悬牌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最是陈旧的木牌。

那是他的兵牌,因为营军所用规制与卫所略有不同,故也称营牌。

“胡闹!”守门什长蹙眉,一把接过营牌,“今日校尉大人不曾许人出营,你可是宿夜在外......”

他低头一看,斥责声戛然而止。

与这位什长方才以为的不同,这份营牌......与他们並非一营。

如果没记错的话,此营乃西路主力所辖,受刘帅直接统领。

“你......你真是?!”

守门什长大惊失色地低问道。

“这可开不得玩笑,是从城中何处捡来的?还是......还是......”

捡来的倒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瀋阳外城里或多或少是有那么几具甲尸在的。

它们身上保不齐就会遗落一些物件儿。

只是也说不通啊!

內城封门之后从未开启,连在城墙上露头都是大忌,就更別提派人出城了!

各处城门马道皆守备森严,等閒人等连外城都去不得,就更別提瀋阳府城外了。

排除掉不可能,似乎就只剩下这最离奇的一种可能。

“不用猜了,先去通报吧。”

李翼看著这份属於他的营牌,眸中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就说,东征討倭大军西路所属......什长李翼,前来拜会。”

“剩下的,我到时自会向你家校尉解释,绝不会牵扯到你们。”

“若是不报,待你家校尉知悉,说不得才会有迁怒连坐之险。”

“这......”

守门什长犹豫一番,又细细打量一番。

只见李翼面容刚正、体魄健硕,身上虽未著甲,却也全然不似那冒身之贼。

他抱拳道,“好吧,请您稍待,我这就使人入营通报。”

“来人!”

只见无人响应。

却是守门的四个兵卒正因李翼的身份而陷入震惊,且久久不能释怀。

守门什长拿刀鞘就近拍了过去。

『啪!』

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臂甲上。

又將他另一只手中的营牌放进对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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