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將满心欣喜的郭汝诚和他的一眾护卫安置了下去。

就在河谷大营周边的一处空置堡楼。

三十一个人,十间房、一间灶就足够了。

李煜亲自站在院门前礼送入院。

“郭大人且先歇息,也可以出门逛逛。”

“方才末將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抚远县取物,最快两日即还。”

他施了一礼,“还望郭大人暂且耐心等待。”

郭汝诚环视四周,頷首讚嘆。

“有山、有水,此间颇有踏青雅趣,郭某倒也是许久没有这种轻快的感觉了......”

遥想当初,春时诗会,夏时巡河,秋时巡农,唯有冬时匿息而藏。

到了如今,日日枯守城池,像个缩头乌龟。

有力无处使,有志无处伸。

髀肉日渐而生,著实令人苦闷。

“李將军此地,確实是好地方,当的上『桃源』二字。”

可惜,桃源虽好,终非世外之地啊。

郭汝诚殊为可惜的看著这一切脆弱如梦幻泡影一般的盛景。

“李將军,请回吧。”

郭汝诚还了一礼。

“此间诸事想来离不开將军,两日光景,郭某等得起。”

李煜应了下来。

“既如此,那末將告辞。”

“若郭大人有所需,可遣人往大营来寻,此乃通行令牌,可保郭大人於北山之中閒行无阻。”

他解下腰间铜牌,递了过去。

郭汝诚接过,好奇地细细打量了几眼。

铜牌崭新,甚至边缘处还有些扎手,像是刚打磨不久。

“那郭某便厚顏收下。”

又一番寒暄,二人终散。

李煜下坡行至半道,抬手抚了抚腰间,裙甲和身甲的重叠处,束甲带內里还掛著几个牌印。

方才他给出去的,是其中一张新牌。

正面是『李』,还有天干地支的小字。

和昔日顺义李氏传家的锈跡铜牌上所刻一般无二。

其实新牌就是仿的那面旧牌。

不同之处在於,背面刻有『抚远』二字。

正反相合,便是抚远李。

这样熔铜钱所铸的李氏铜牌,如今在北山之中散出去不少。

凡是李姓百户,人手一面。

李氏族裔从军者,便是一户一牌。

持牌者为正丁,缺牌者余丁。

又在背面细处加刻有持牌者名姓。

郭汝诚手里的李氏族牌,背面便加刻有『景昭』字样。

李煜腰间所坠者,还有三张牌。

一者,乃顺义李氏旧牌。

二者,乃顺义百户官牌。

三者,乃杨玄策所赠营军屯將官牌。

再算上刚刚那张抚远李氏族牌。

有此四牌,便如景昭亲至。

倒是称得上北山治军之虎符,治民之节印。

留给郭汝诚当个通行令牌,確实绰绰有余。

当然了,这牌也並非那么万能。

一些重地私宅,可不光看牌,关键还得看持牌的人是谁。

隨行的没有个把將军亲信作伴,你看哪个守卒敢认?

假如某日,一个陌生人持著景昭將军身牌,唤藏於山脚下的北山兵械库大开库门,任取兵甲。

回应他的只会是库墙上射来的弩箭。

不过在李煜想来,郭汝诚也不像是那般冒失的人。

半道上,李翼悄悄摸摸地跟了上来。

“兄长,弟有事相稟。”

李煜停步,看了顺路隨行回营的几位百户一眼,他们便纷纷告退。

“说罢,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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