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看到这根鼠尾辫,朱棣瞬间杀疯了
朱允熥嗓音极平,却透著股要把地皮冻裂的寒气。
“成年男丁,就地剁碎。老人妇孺,填矿坑、沉水底。”
“大明不要他们的命根子干苦力。大明只要这帮人在世上,连一撮灰都別剩下。”
朱棣当时不解。问了一嘴。
“一个关外野人部落,值得殿下这么防著?”
朱允熥只扔下三个字。
“这是天雷。”
冷风如刀。
朱棣五指一松,俘虏重重砸回青石板。那根老鼠尾巴在脏水里扫过。
张玉察觉不对,攥紧长刀。
“王爷,交去刑房熬油?”
“不用审了。”
朱棣抽出长剑。剑锋贴上那俘虏的后脖颈,往下狠狠一压、一拖。
人头脱颈而出。腔血喷了半面墙砖。
“掛旗杆上去。”
朱棣长剑归鞘,面向北边那片无边的林海雪原。
“张玉,点两万轻骑。带足火銃和猛火油。”
“殿下下过死命令。遇此金钱鼠尾者,绝不收降,只有死路一条。”
朱棣咬著牙根。
“去把这群老鼠的窝,给本王一锅端了!”
……
北方。黑松林与雪原交界处。
斡朵里部大营。
四万顶散发著腥臭的兽皮帐篷,顺著冰河铺出去十几里。
最中央的灰熊皮大帐里,松木烧得劈啪乱爆。
部落首领猛哥帖木儿盘腿坐在整张东北虎皮上。
身板壮得像座铁塔。前额颳得铁青,脑后那根油亮的鼠尾辫一晃一晃。
他抓著把生锈的剔骨刀,正从一条半生不熟的鹿腿上剌肉。血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首领。”
二当家凡察掀开厚实的门帘,带进一阵风雪。
凡察单膝砸在火塘边,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搓火。
“摸清底细了。”
“南边金帐汗国的大城,十天前易主。那一万铁甲骑兵,全让人给烧成了黑炭。”
猛哥帖木儿嘴里的肉停住了。牛眼一瞪。
“谁干的?罗斯人?罗剎鬼?”
凡察摇头,抓起酒囊猛灌一口烈酒。
“探子摸进十里地看了。城头插的是大明红旗。是南边大明的人!”
凡察用袖子狠抹沾满酒水的胡茬。
“人手不多,撑死四万轻骑。没见著大明边军那种包铁皮的大车,全骑著小马驹的瘦猴子。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招,把重骑兵给坑死了。”
猛哥帖木儿甩手扔了剔骨刀。
大手在虎皮上用力蹭掉油花。他跨步走到帐篷口,掀开一条缝往南看。
金帐汗国平日里压著他们打,逼得他们窝在这片冻土林子。
现在一帮不知哪冒出来的南边轻骑兵,竟然鳩占鹊巢。
“大明人。”猛哥帖木儿喉咙里滚出几声闷雷。
“大明皇帝在金陵窝著,跑咱们这冰天雪地里来充大个的?”
凡察跟著起身,拔出短刀在火炭里瞎捅。
“首领。探子还看准了。城外头,新来了数不清的大明泥腿子!全推著破木板车,连块铁片都穿不起。满地全是不经打的肉票!”
凡察贪心得直舔嘴唇。
“而且,金帐汗国那几万匹极品高头大马,这会儿全在城外草场上散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