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形容虽也有些疲惫,身上带著战斗痕跡,但精神尚可,尤其是那男弟子手中还紧紧握著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

两人见到李化元,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弟子参见李师祖!”

李化元睁开眼,看到自家弟子终於出现,尤其是看到那男弟子手中的储物袋,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些许,对著两人微微頷首,道。

“嗯,一旁休息吧。”

隨后,他目光转向浮云子,虽未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浮云子老道摸了摸鼻子,移开了视线。

此后,七派弟子如同开闸之水,开始比较密集地走出。

小半个时辰內,已有二十余人安然返回。

郑奇看到了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也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当他看到巨剑门那位曾对他颇为热情的廖剑师兄时,心中不由得一嘆。

廖剑是独自一人走出来的,原本健壮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佝僂,脸色灰败,更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的衣袖空空荡荡,竟是在禁地中失去了一条手臂!

他看到郑奇,脸上挤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点了点头,便默默地寻了一处远离人群的角落盘坐下来。

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与进入禁地前那个豪爽热情的师兄判若两人。

郑奇收回目光,心中並无多少波澜。修仙路残酷,生死伤残,实属寻常。

让他略感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走出来的二十余人中,竟然一个掩月宗的弟子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空地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其余几派的结丹修士,包括李化元和浮云子,都忍不住將带著疑惑和探寻的目光,投向掩月宗阵营的霓裳仙子和远处岩石上的穹老怪。

然而,面对这些目光,霓裳仙子依旧神色平静,只是静静望著通道口,仿佛在等待什么。

而穹老怪,则乾脆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咂咂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两人这般镇定,反而让其他几派心中更加惊疑不定。

时间缓缓流逝,通道口的光芒开始出现细微的闪烁,这是入口即將关闭的徵兆。

就在眾人以为掩月宗此次可能损失惨重,连那位穹老怪都放下了酒葫芦,微微蹙起眉头时,通道內光影一暗,一个人影步履蹣跚地挪了出来。

此人模样甚是悽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得几乎看不清原本五官。

身上的黄衫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可疑的污渍,只有那衣衫的样式和顏色,还能勉强辨认出是黄枫谷弟子。

郑奇定睛看去,从那双即便<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也难掩谨慎精明的眼睛,以及依稀可辨的轮廓中,终於认出这竟是韩立!

“他怎么搞成这副样子?”郑奇心中诧异,按照“原著”剧情,韩立出来时虽然也狼狈,但似乎没到鼻青脸肿的地步啊?

难道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

韩立此刻只觉得脸上身上无处不痛,尤其是那些掩月宗弟子下手极重,专挑皮糙肉厚却疼痛难忍的地方招呼。

他强忍著不適,先是对著脸色有些难看的李化元,含糊不清地行了一礼,隨后便在眾多或诧异、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低著头,缩著身子,快步走到黄枫谷队伍最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盘膝坐下。

运转法力,试图缓解脸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和身上的疼痛,心中则是將那无良的“郑大哥”和那群蛮不讲理的掩月宗弟子骂了无数遍。

郑奇不知道的是,他开闢的石洞被掩月宗弟子发现,而那些掩月宗弟子赶到后,便看到,南宫婉和韩立这个黄枫谷的弟子衣衫不整的盘坐在地。

顿时一些性急的弟子就上前对韩立拳打脚踢,要不是还有几个年长的弟子拉著,说要將韩立交给师祖发落。

好在南宫婉也及时清醒了过来,他就要被几个掩月宗的弟子打死在那地下空间中了。

虽然他因为南宫婉並不想追究什么让他顺利的走出了禁地,但是一身伤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只能鼻青脸肿的走了出来。

在韩立出来后,又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通道的闪烁愈发明显。

就在掩月宗的霓裳仙子与穹老怪都开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目光频繁投向那似乎隨时会关闭的通道时

通道內白影连闪!

一队十余人,身著统一月白法袍的掩月宗弟子,竟鱼贯而出!

她们虽然个个面带疲惫,髮髻微乱,衣衫上也多有破损污跡,但行动间依旧保持著大派的纪律性,更关键的是,人数竟如此齐整!

而走在队伍最前方,被眾星拱月般簇拥著的,正是那位身姿婀娜、容顏绝丽的白衣少女南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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