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炽烈的太阳高悬中天,毫不留情地向大地倾泻著光与热。

巨闕殿前那片以石材铺就的广场,被烤得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浪,踩上去仿佛隔著鞋底都能感到微微的灼烫。

空气闷得没有一丝风,远处连绵的屋舍和山峰都在热浪中微微摇曳失真。

这般酷烈的时辰,连喜好阳光的灵禽都躲进了林荫深处,广场上更是空旷寂寥,不见半个人影。

唯有巨闕殿那两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前,还杵著两个身影,正是今日轮值守门的弟子。

两人皆穿著巨剑门標准的黑色劲装,束著发,打扮得还算利落。

但在这正午毒辣的日头下,再精神的打扮也抵不过滚滚热浪的煎熬。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眼神活泛些的弟子,正倚著冰凉些的门框,眼皮耷拉著,脑袋一点一点,仿佛隨时都能站著睡过去。

右边那个面相憨厚、身材更壮实些的弟子,则勉强挺直腰板,但一张脸也被晒得通红,额头上密布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他也只是机械地抬手抹一把,

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蒸腾的热气,显然也是昏昏欲睡。

即便身怀修为,寒暑不侵的能力也有个限度。

在这般暴晒下,运转法力抵御炎热消耗也不小,两人不过是练气期修为,索性也就不在抵抗,默默倚靠著冰凉的大门保持一点清醒。

就在两人被这午间寂静与酷热搅得迷迷糊糊之际,天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之声。

“嗖——”

一道乌黑的剑光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前一瞬还在天际,下一瞬便已划过热浪蒸腾的空气,稳稳地落在了巨闕殿前的广场中央。

剑光收敛,显出一个身著黑色长袍,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正是郑奇。

飞剑落地的动静虽轻,但在空旷寂静的广场上却足以惊动两名守门弟子。

两人几乎同时一个激灵,瞬间驱散了满脑子的睡意,站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虽然郑奇的面容看上去颇为年轻,甚至比他们二人可能还要小些,但这两个弟子能轮值到看守宗门核心大殿,自然不是毫无眼力之辈。

来人那从容的气度,尤其是身上那股隱隱让他们感到些许压力的灵压,无不清晰地表明,这是一位筑基期的师叔!

在修仙界,修为便是最硬的辈分。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名眼神活泛的弟子抢先一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上前半步,躬身抱拳道。

“这位师叔,不知师叔前来巨闕殿,是有什么吩咐吗?”

郑奇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

这两张面孔对他而言自然是陌生的,曾几何时,他若来这巨闕殿办事,见到守门弟子,少不得要客气地称一声“师兄”。

然而如今他成功筑基,一步迈入宗门的中坚阶层,辈分自然水涨船高,转眼就成了別人的师叔。

这身份转换带来的微妙滋味,让郑奇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微微頷首,声音平稳地开口道。

“嗯。金掌门可在殿中?我有事需面见掌门。”

那弟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也更加殷勤,连忙回道。

“师叔来得真巧!金掌门此刻正在殿內处理事务。”

“今日恰有利刃峰戒律堂的胡管事,还有杂物堂的柳管事,二位师叔因……呃,据说是年事已高,寿元將尽,准备卸去职司,下山返回家族颐养天年。”

“此刻正在殿內与掌门师叔交接手中事宜呢。”

他略微顿了一下,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郑奇的神色,才继续道。

“师叔若是有紧要之事,弟子这便进去为您通传一声?”

“只是掌门师叔正在与两位管事师叔商谈,可能需要稍候片刻。”

郑奇听著这弟子的话,面上神色不变,只是眼中光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隨意地问道:

“通传之事暂且不急。倒是你二人,在此值守辛苦了。本座有些小事,想先向二位师侄打听一二。”

说著,他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抹,掌心便多了两个小巧的乳白色瓷瓶。

瓶身素净,没有任何花纹,郑奇隨意地拔开了其中一个瓶口的软塞,在两弟子面前一晃

顿时,一股的清冽药香逸散出来。

那香气並不浓烈,却带著一种令人精神一振的清凉感。。

吸入鼻中,仿佛连周身的燥热都驱散了几分,更隱隱勾动著体內的法力微微活跃。

两名守门弟子只是吸了一口,原本被暑热熏得有些萎靡的精神猛地一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目光紧紧黏在郑奇手中的两个小瓶上,渴望之色几乎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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