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追究起来,就算保下他们的那位周师祖再次出面,恐怕也不好使了!

胡管事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满嘴苦涩。

然而郑奇自始至终,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往他们这边分上半分。

他不是原谅了这两人。

他郑奇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圣人。

当初在练气期时被这两人联手设局,这份憋屈,他从未有一日忘却。

只是这两人背后毕竟还站著一位结丹师祖。

他那便宜师父石明昭已经足够强势霸道了,可连他都没能在这次爭端中將胡柳二人直接拿下,只是逼得他们提前交出权柄。

自己若此刻贸然当这个出头鸟,当著眾人的面发难,固然能逞一时之快,却无异於將自己明晃晃地架在那位周师祖的对立面上。

一个刚筑基的弟子,去正面招惹一位结丹老祖?那不是是找死?

更何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就算此刻將胡柳二人当场格杀,他们身后那两个盘踞本地百余年的筑基家族,难道就不会有资质出眾的后辈子弟,记下这份仇怨,日后寻机报復?

郑奇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更不屑做这种徒留后患的莽夫之举。

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只是这个念头过於狠辣,不適合宣之於口,也不適合在此刻流露分毫。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从容,仿佛胡柳二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金掌门何等精明的人物,自然察觉到了郑奇这刻意的无视。

他心下暗自点头,此子心性沉稳,不骄不躁,懂得轻重缓急,更难得的是这份隱忍。

比那许多仗著结丹弟子身份便张狂跋扈的膏粱子弟强出不知多少。

石师叔这回,当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说话间已穿过偏殿短廊,回到了巨闕殿宽敞肃穆的主殿之中。

金掌门步履轻快地走到主殿中央那张宽阔的黑铁木案几后,俯身从案格中抽出一册通体莹白的玉牒。

这玉牒约莫两尺来长,册页厚重,封面以古篆鐫刻著“弟子名册”四个字,字跡银鉤铁画。

金掌门翻开玉牒,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灵光,以指为笔,在半空中虚虚勾勒。

隨著他指尖游走,一道道细若髮丝的金色纹路凭空显现,迅速交织成“郑奇”二字。

“去。”

金掌门轻喝一声,並指朝玉牒空白页处遥遥一点。

那悬浮半空的“郑奇”二字应声而动,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精准地印落在玉牒摊开的页面上。

灵光闪烁数息,隨即缓缓渗入玉牒的纹理之中,与之前记录的诸多名姓並列。

“师弟。”

金掌门合上玉牒,抬首看向郑奇,笑容和煦。

“如此,你便正式录入门中高阶弟子名册了。”

他將玉牒妥善收好,隨即又从案几下方取出三样物件,一併递到郑奇面前。

首先是三枚灵光流转的中品灵石,每一枚都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这三块中品灵石,是宗门给每位新晋筑基弟子的一次性赏赐。”

金掌门解释道。

“以后每年,你无需承担任何杂务职司,只需安心修炼,宗门便会按时发放一块中品灵石作为例俸。”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莫小看这一块中品灵石的岁俸。练气弟子在外门拼死完成宗门任务,一年能攒下二三十块下品灵石已算不易。你如今单这一年例俸,便抵他们数年辛劳。”

郑奇郑重接过三枚中品灵石,触感温润。

他將此物收入储物袋,頷首道。

“多谢掌门师兄提点,师弟省得。”

金掌门又递过另一件物什,那是数杆约莫尺余长,通体呈淡金色泽的精致小旗。

旗面细密,绣著繁复的金色小剑,金掌门指著这七桿阵旗道。

“这是『金剑阵旗』,乃开闢洞府的必备之物。”

“师弟日后在九峰岭中选定灵地,以此七旗布下『金剑阵』,虽然这只是基础防护阵法,威力有限,但足以抵挡寻常练气修士的侵扰,保你清修不被打扰。”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淡青色玉简,一併递过。

“这玉简中,录有金剑阵的布阵要诀、灵力操控手法,筑基之后需要注意的诸多事宜,师兄我都一股脑儿复製在里面了。”

“师弟回去后,不妨细看一番,日后在门中行走,总归能少些磕绊。”

郑奇双手接过玉简与阵旗,收入储物袋中,神色诚挚。

“有劳掌门师兄费心,师弟感激不尽。”

金岳阳坦然受了他这一礼,捋须微笑,目光中儘是满意之色。

待一切手续办理妥当,窗欞外透入的日光已从炽白转为暖金。

郑奇估摸著时辰不早,便拱手告辞:

“掌门师兄,今日多有叨扰。师弟还需赶往千锋峡拜见师父,不敢让他老人家久候,这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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