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奇心头微微一凛。

他没有追问师父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只是沉声应道:

“弟子知道。”

他知道。

他太知道了。

如今他还在主修《金罡剑诀》,那海量的金气精华需求,那每进一步都如同攀爬绝壁。

石明昭没有回头。

“这《铸灵诀》,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

“要想修炼这门秘术,必须用一味名叫『灵明草』的灵药,將其汁液调配成『清灵水』,以此涤盪识海,方可引<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入炉,开始锻造神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否则,强行修炼……只会將识海烧穿,轻则痴傻,重则当场毙命。”

郑奇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石明昭仿佛也不需要他说话。

“这灵明草,”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嘆息,“在如今的修仙界……已经灭绝了。”

郑奇沉默著。

他没有追问“当真没有一株留存世间吗”,也没有问“难道就没有替代之物吗”。

因为他知道,自己便宜师父堂堂结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更没有必要说谎。

灵明草。

此物他也並非第一次听闻。

这是一种极难培育、生长周期极长的珍稀灵草。

它不仅能辅助结丹巔峰的修士突破瓶颈,更有平息心魔的奇效。

正是因为这等奇效,自上古以降,无数修士趋之若鶩,大肆採摘,却极少有人懂得如何培育此物。

於是,一茬一茬地掘根,一片一片地绝跡。

到了如今,莫说完整植株,便是灵明草的种子,都早已在天南修仙界绝跡千年。

郑奇的目光,落在那面鐫满上古符文的石壁上。

他的眼中没有沮丧,没有失望。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文字,將它们更深地烙印在脑海中,至於为什么,非常简单,他有掌天瓶,还有复製天赋,这灵药对於別人来说是绝跡了,对他来说可不一定。

只要世界上还有一粒种子,郑奇就能把它变成无数。

石明昭说完这番话后,也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郑奇身上停留了一瞬,这年轻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沉稳。

这份心性,可比他知道这功法无法修炼后的反应强多了。

但他没有再多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將这个话题轻轻揭过,转而问道。

“我看你已经筑基成功,如今应该改修《巨闕诀》了吧?”

郑奇收敛心神,將方才关於《铸灵诀》的种种思绪暂且压下,点头应道。

“是。弟子已遵师父之命,改修《巨闕诀》。”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

一道乌光闪过,那口宗门制式的上品黑色巨剑应声而出,稳稳悬浮於他身前三尺之处。

隨著郑奇手掐剑诀,体內那辅修的《巨闕诀》法力微微一转,隨后便依附在巨剑之上。

那口黑色巨剑得到那缕巨闕诀法力之后便如同通灵一般,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隨即在半空中轻盈地一个盘旋,剑身横陈在他身前。

郑奇剑指微动,那巨剑便顺从地向前掠出三尺,又折返而回,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所过之处剑刃泛起上淡淡的银白剑芒。

当然,这只是表象,他的主修功法从来都是《金罡剑诀》。

这门上古功法,早已与他筑基时凝成的金罡剑脉融为一体,成为他法力的根基。

他不可能改修,也绝不愿改修,不是因为別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不缺资源,像是《巨闕诀》这种没什么优势的功法在一般的修士看来算是顶级传承了。

但是在他看来,这法门没有短板的同时,也没有丝毫的优势,有一句话说的好,一个东西贵自然有他贵的道理,这句话在修真界同样適用,一个法门修炼消耗的资源多,自然便会越强。

就譬如《金罡剑诀》便是其中的佼佼者,若是能按照功法中所描述练出一身的顶级仙骨,那即便是在灵界,那班的地方,郑奇也不会是弱者。

但他同样明白,在这个环境里,一个顶著结丹修士亲传弟子头衔的筑基修士。

却修炼著宗门公认不適合当下修炼的绝路功法,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事情。

他可不想当出头鸟,有金手指的情况下,安心修炼,自然比打打杀杀好太多了,他可不想像韩跑跑一样一个结丹,被一群元婴追的上天入地。

所以他在闭关巩固境界的那数月里,抽出时间,辅修了三层《巨闕诀》。

但足以让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像个规规矩矩修习宗门正法的合格弟子。

果然,不出郑奇所料。

石明昭的目光落在那口黑色巨剑上,看著它在郑奇操控下圆转如意,甚至郑奇还能在手心生出三尺长的银白剑芒,他那张粗獷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心中颇为满意的他点了点头,隨后嗯了一声,带著几分欣慰,“既然你已经改修了《巨闕诀》,那我这做师父的,也不能太小气。”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后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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