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冯真见过前辈。”

就在郑奇倚靠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心中盘算著如何应对那偽装成越皇的黑煞教主时,一个恭谨中带著几分拘谨的声音从殿门外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郑奇的思绪,却又不显得突兀失礼。

郑奇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著颇为华丽的白鹤大氅的中年修士正垂手站在殿门处,身形微微前倾,保持著行礼的姿態。

那白鹤大氅以雪白的灵蚕丝织成,肩头处以银线绣著一双展翅欲飞的仙鹤,鹤目以黑曜石点缀,栩栩如生,在夕阳余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大氅內衬则是一袭淡青色的长袍,腰间束著一条墨绿色的丝絛,丝絛末端垂著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上刻著“供奉”二字。

此人看年纪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瘦,颧骨微凸,下頜蓄著三缕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却不大不小,平平无奇,眼角处已有了几道细密的鱼尾纹,透著几分岁月磨礪的痕跡。

他的修为倒也不算太低,炼气十三层,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之遥,却往往便是天堑。

郑奇的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从对方周身的气息波动到腰间的储物袋,再到脚下那双沾了些许尘土的青布云履,尽收眼底。

他微微点了点头,例行公事般问道。

“炼气十三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冯小友应该是服用过筑基丹吧。”

那冯真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他微微低下头,伸手捋了捋下頜那三缕长须,那动作带著几分掩饰尷尬的意味,隨即苦笑一声,开口道。

“说来惭愧,晚辈祖上还是和七派中的天闕堡有些渊源的,所以家里倒是留下了一枚筑基丹。”

“只是当时晚辈资质太差,服用筑基丹后未能成功筑基,倒是辜负了家族一番培养。”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唏嘘,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中也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仿佛回想起了当年服用筑基丹时那满怀期待却又功败垂成的往事。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继续道。

“如今家族接了门中发出的驻守皇宫的任务,晚辈便出来为家族出一份力。”

“虽说此生筑基无望,但能在供奉殿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他说这番话时,语气诚恳而坦然,既不掩饰自己筑基失败的过往,也不夸大自己对家族的贡献。

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倒让郑奇多看了他一眼。

郑奇点点头,手指在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篤篤”两声脆响,隨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既然你是七派在皇宫中的驻守弟子,在驻守这段时间內,有没有发现皇宫中有什么问题?”

冯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认真回忆这些时日在宫中的所见所闻。

他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拱手道。

“启稟前辈,我等在凡俗的修仙者虽然在这皇宫中担任著供奉殿职位,但却是不管朝堂上的俗事的。”

“平日里也就是负责维护宫中的几处防护禁制,再就是每逢大典时为皇家演示几个小法术,充充场面罢了。”

“至於朝堂上的那些爭斗,或是后宫中的那些阴私,我们这些供奉是从来不过问的。”

“所以这些时日以来,倒是並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的。”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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