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九號收盘,纳斯达克科技板块有七只股票收了小阴线,跌幅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之间。

没人在意,大盘还是涨的。

但有人注意到了。

纽约,格林尼治,量子基金总部。

交易系统的异常检测模块亮了——连续三天,科技板块出现结构性拋压,来源不明,分散在高盛和美林的两个暗池里。

基金经理坐在屏幕前面,翻了翻成交记录。

“谁在卖?”

助理查了半天。

“追踪不到,暗池的单子,匿名的。但量不小,三天加起来超过二十亿美元。”

基金经理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

“接盘。那七只票,全部接,拉回去。”

量子基金的买单砸进去了。当天尾盘,七只票全拉回了盘前价,有三只还创了新高。

十二月二十號,陈默发了一份加密传真到煤市街。

“套现资金二十一亿三千万美元,已全部转入开曼群岛离岸帐户,分四层架构,每层三到四个壳公司,追溯链断在第二层。”

张红旗收了传真,看了一遍,用打火机烧了,灰烬掉在铜菸灰缸里。

十二月二十二號,彭博社专栏。

量子基金负责人亲自署名,文章標题:“东方来客的短视”。

原文引了一段,翻译过来大概是这个意思。

“近期有一支来自东方的神秘资本,在纳斯达克市场大规模拋售科技股。他们用拍电影赚来的钱进入华尔街,又用最愚蠢的方式离开。在新世纪的门槛上,他们选择了恐惧,而我们选择了未来。”

文章在华尔街传开了,交易员们当笑话看。

有人在论坛上编了个段子,说中国人把纳斯达克当作菜市场,进来买了一筐白菜,涨了三倍,嚇跑了。

陈默把文章传回来,张红旗看了,没笑,也没生气。

把报纸放下了。

拿起电话。

“陈默,离岸帐户的二十一亿,加上之前电影分帐的八千万,总共多少?”

“二十一亿三加零点八,二十二亿一千万美元。”

“槓桿通道搭好了没有?”

“高盛的暗池,美林的期权柜檯,全打通了。保证金帐户开了六个,分散在三个离岸主体下面。”

“看跌期权,纳斯达克指数,再加五只个股——雅虎,亚马逊,美国在线,思科,高通。”

“行权价怎么设?”

“按现价的百分之六十。”

陈默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说,指数要跌百分之四十以上,您才能赚钱。”

“对。”

“槓桿倍数?”

“五倍。”

“五倍槓桿,二十二亿本金,名义敞口一百一十亿美元。”

张红旗没接话。

陈默又说了一句。

“张总,如果方向反了,二十二亿归零。”

“不会反。”

“什么时候进?”

“不急,让它再涨涨,等过了年。”

掛了。

林彩英端著一碗粥进来了,放在桌上。

“又打国际长途,电话费一个月快赶上工资了。”

张红旗端起碗,喝了一口。

“彩英,明年开春之后,家里的现金能动的,全换成实物——房子,地,黄金,別留纸面上的东西。”

林彩英看了他一眼。

“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快出了。”

林彩英没再问,收了碗,出去了。

院子外面,北京的冬天,乾冷,没风,天上没星星。

煤市街的路灯照著胡同口,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去,没声音。

书房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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