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眼睛上触碰了一下。

能感觉到不一样……她的视野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同时用两只眼睛看物,是正常的,但如果只用左边,是黑白色,只用右边,则是诡异的……红色?

不对。

“那是让你看磁场的。”江燎行解释:“在你这只眼睛里,所有的磁场和生物都逃不开你的眼睛,甚至还能一眼看透异能者的异能类型,说不定连对方的神明都能看出来点什么。”

“好厉害。”她惊讶。

“后续还会有更多的使用方法,建议你和我多学习一段时间。”

“好的。”寧温竹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你有没有事啊?有受伤吗?”

“没有。”

“我检查一下……”

记忆停在她和江燎行一块下来的时候。

他们又开始往下掉。

但这次的位置不太好,她没有让老哥提前垫垫子,所以她很快就被江燎行搂进怀里,她在上面,他垫在下面。

后面的情况她就不太清楚了,意识在进入好几个磁场,和身体里突然多出、不属於她的、强大的力量时,就瞬断片了。

她扶著额角,感觉脑子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转,眼前的世界也跟著晕乎乎的。

还没说两句话,就又倒回了江燎行的怀里。

江燎行似乎没有要给她穿衣服的打算。

寧温竹忍不住开口:“好冷。”

这里似乎被他的磁场所隔开的,没有特別大的灰尘,但是他磁场里凉颼颼的冷气一直在往她的身体里钻,她不得不紧紧贴著江燎行,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一些热源,可这事从一开始就不靠谱。

他身上怎么会是热的呢,

靠得越近,她越冷得打哆嗦。

最后有些无奈地小口吸气:“给我穿件衣服吧,求你了。”

江燎行依旧不为所动。

她不得不支起软绵绵的身体,手臂挡在胸前,浑身颤慄地看他:“为什么?你……变態吗?”

江燎行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手枕在脑后:“这不得好好问问你自己?”

“我?我做什么了?”

“你不记得我的说过的话了。”

“……”

寧温竹背脊微僵。

“你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脑袋好痛,你帮我揉揉……”

脸颊被强行掰回来,江燎行似笑非笑,“我说过別让自己受伤,只是一场考验而已,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卷?”

他故意握住她遮挡的手臂,举起来悬在半空:“要不要我拿镜子让你好好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我看得见……”

“后面还有呢。”他轻嗤起来:“你看得见?”

寧温竹心虚地垂下眼。

江燎行又扣著她的脖子,“抬起来,看著我。”

寧温竹磨磨蹭蹭:“我知道……但是也是没有办法,人家考试都还能出点什么意外呢,我这么大这么重要的神明考核怎么可能毫髮无损?”

她被迫抬起头,看著江燎行的眼睛,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明显的怒意,她又连忙开口:“我错了。”

江燎行:“认错有用的话,这个世界都美好了。”

寧温竹:“但你也不能这样折磨我啊,我是真的很冷,你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

“不给。”

“为什么?”她蹙眉细眉,“江燎行你就打算让我这样出去见人?”

“当然不。”

“那为什么不给我衣服?”

“先做,看你表现再考虑。”

寧温竹:“……做、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黑暗之中江燎行笑得肆意,还故意动了动膝盖,往上顶了下。

寧温竹:“你真是变態吗?我都这样了,手臂还断了一只,你竟然还不放过我呜呜呜……”

他轻笑了声:“別废话了。”

“……可是,为什么啊?”她很不解。

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要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让你免疫病毒感染的?”他催促起来:“想太多没什么用,不如早点结束让你多休息会儿。”

寧温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离谱。”

江燎行满脸为难:“確实离谱,但真没什么办法,你一身的病毒,还有手上的伤,不儘快恢復会留疤,你想留疤?”

“我……”寧温竹被拿捏了,不情不愿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好吧。”

她打心里是相信江燎行的。

对他的无奈也表示惋惜。

可能確实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从而导致她忽略了那一抹无奈之中夹杂的戏謔。

寧温竹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手臂还疼得她无法集中精神。

“我没力气……”她咬著唇,难为情地说出口。

她的脑袋被江燎行扣住,扬起脸颊,与那双暗沉的眼眸在暗黑之中对视。

他不断用指腹碾过她的唇线,“没关係,不用做到最后,我也不会在这种节点上真的要你怎么样,只是用这种刺激让你从磁场里儘快出来。”

“什么意思?”她靠在他胸膛,同时都能感受到他吐出每一个字时,身上带来的颤动,心臟也有些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愣愣地问出口:“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是什么意思?”他问:“你指哪个?”

“磁场……”

“我的磁场会让人的求死欲望达到顶峰。”他捧起她的脸,轻声开口:“你难道一点感受都没有?”

寧温竹摇摇头。

醒来后就在他怀里起伏。

脑子都是懵的,到现在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求生求死……她真的没有半点想法,甚至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漫不经心地往下扫过她身上的皮肤,“那是因为我在,你只能感受到爱与欲,这些感情已经压过了你死亡的念头。”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寧温竹有些迷濛地抬起眼,视线有几丝呆滯,但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目光,她凑近几分,在他唇角伸出舌尖,试探著舔抵了一下。

“你要是想,我当然无所谓。”他的手掌在她的脸蛋上轻拍了下,似乎是某种警告,“不过,我现在不建议你这样做。”

他危险地视线让寧温竹一个激灵,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哦。”

她不得不承认。

不管是更年轻几岁的江燎行,还是面前的江燎行,都让她会不自觉地被吸引。

她不免多看了几眼面前的人,刚打算收回视线就被抓了个正著。

江燎行:“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更帅?”

“以前帅。”她评价:“现在狗。”

江燎行低笑了声:“嗯,挺准確。”

“承认自己狗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出用爱欲来覆盖她的负面情绪,她用另外一只手故意掐著他的脸,“阿行,你刚才揍哥哥可是下了死手,到时候你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他不紧不慢:“正常切磋。”

“是吗?真的没有夹带私货?”

“私货?”他眯了下眼:“你指的是你吗?”

寧温竹:咳咳……不是!

“是你的话我认了,不是你,那算了。”

“你故意的。”

“哈,你也知道啊。”他直白道:“你不是我, 你当然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男人默契值百分百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很吃味的语调,还透著几丝冷淡的嘲弄。

寧温竹靠在他肩头,一时间没说话。

这点她无法反驳。

但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过了会儿,她才发出声音:“阿行。”

“嗯?”

“……不是要做吗?”她说出口,脸颊都瞬间红透了。

江燎行挑眉:“做爱可不是安慰,我也不需要你用这个来安慰我。”

“没有。”她说:“不是安慰。”

“那是什么?”

“我有点想死了。”

……

江燎行笑出声。

寧温竹也有点尷尬。

磁场的后劲上来了。

她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边是想死的念头极其强烈,但来的莫名其妙,一边是他放在自己腰上冰冷却让她心猿意马都手掌。

她开口:“想要你多摸摸我。”

江燎行抱紧了她,亲吻过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似乎要將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寸都揉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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