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就此放弃江辰这具五行均衡的完美肉身,无异於让他束手待毙。

他寿元已不足两年,除了夺舍江辰,再无第二条活路。

“江辰,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追到底!”

灵机子发出一声阴鷙的低吼,不再犹豫!

淡青色的灵光裹著虚幻的元婴,化作一道细长的流光,循著他留下的感应印记,朝著东南方向疯狂遁去。

元婴遁速远超肉身,但要远遁八万里,也需要两三日时间。

与此同时,八万里之外。

空间涟漪轻轻震盪,江辰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稳稳落在地面。他抬眼扫视四周,紧绷的心弦终於鬆了几分。

运气不差。

没有落入杀阵,没有撞见妖兽巢穴,更没有坠入绝境,而是落在一座凡人城池的外围城郊。

脚下是凡人开垦的田地,田间散落著乾枯的秸秆,远处的城池城墙斑驳,青灰色的砖石透著岁月的沧桑,却难掩城池的萧条之气。

江辰运转早已圆满的敛气归元诀,周身灵力尽数收敛,气息变得与寻常凡人毫无二致,连一丝修士的波动都未曾泄露。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化作一个普通的行路少年,顺著田间小路,朝著城池走去。

靠近城门,便能清晰感受到正魔大战带来的动盪。

守城的兵士面色麻木,盔甲破旧,眼神中满是疲惫。

往来的行人寥寥无几,皆是步履匆匆,面色惶恐,极少有人驻足交谈。

街边的摊贩无精打采地守著摊位,货物寥寥,连吆喝的力气都没有。

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压抑的阴霾之中,百姓的脸上看不到半分生气,儘是愁苦与不安。

江辰隨手拉住一个路过的老者,语气平和地打听:

“老丈,请问这是卫国的哪座城池?城里怎会这般冷清?”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个普通少年,嘆了口气,声音沙哑道:

“小伙子,这里是卫国的边境小城临边城。唉,这年头,正魔大战愈演愈烈,正道修士经常来城里搜魔修,

那些歹毒的魔修也时不时窜进来祸害百姓,姦淫妇女,无恶不作。哪还能不冷清。”

老者顿了顿,压低声音,满脸后怕:

“最近城里更是不太平,那些魔修专挑貌美的女子下手,稍有姿色的姑娘家,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被掳走。

小伙子你孤身一人,进城后也少走动,儘早找个客栈歇脚,別惹上麻烦。”

江辰頷首道谢,心中瞭然。

凡人城池在修士的纷爭面前,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力抵抗,百姓只能在夹缝中苟活,苦不堪言。

他鬆开老者,缓步踏入边城。

城中街道狭窄,两侧的店铺大多关门闭户,偶有开门的,也只是虚掩著门扉,透著几分警惕。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烟火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著修士残留的灵力与魔气。

江辰不动声色地走在街道上,神识悄然铺开,却並未深入探查,只是粗略感知城中的修士气息。

城中有几缕低阶修士的波动,大多是筑基、练气境界,有正道弟子,也有魔修气息,彼此隱匿,暗中对峙,倒也暂时没有爆发衝突。

他此刻无心捲入正魔纷爭,也不知道灵机子的元婴正循著神魂印记一路追杀而来。

江辰的心思,全放在裂谷中灭杀的老鬼王朝阳身上。

那老鬼活了万古岁月,见识广博,通读五行宗秘典,更是走遍古南大陆,说不定知晓霓裳草的下落。

玄元观去不了,霓裳草无处寻觅,只能从王朝阳的记忆碎片中寻找线索。

江辰打算在这临边城稍加休整,寻一处僻静的客栈落脚,安心炼化王朝阳的记忆碎片,理清这老鬼的过往与秘闻,找到霓裳草的线索后,再决定下一步的去向。

而此时,临边城最繁华的街巷深处,一座雕樑画栋的青楼之內,却与城外的萧条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景象。

青楼名为 “醉仙楼”,此刻二楼雅间之內,薰香裊裊,丝竹之声靡靡,却掩不住空气中瀰漫的邪气。

几名身著奇装异服的修士围坐席间,面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出。

雅间主位之上,端坐一人。

男子身著一袭艷红锦袍,面容英俊至极,眉梢眼角却透著蚀骨的邪气,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眸光流转间,带著掌控一切的傲慢与阴鷙。

他指尖轻捻著一枚玉质酒杯,杯中酒液猩红,如同鲜血,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魔焰,看似温和,却能瞬间焚尽金丹修士的肉身。

正是无花老魔。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妻子装死坑我,我直接联繫火葬场

牛肉粉丝汤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佚名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佚名

穿成男主的心机前女友

佚名

快穿:吓晕,疯批反派又追上来了

郝韞

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