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血煞环携著无花元婴后期的残余魔威,如同两轮血色陨星,狠狠砸向顛倒五行阵的核心阵纹。

天雷符余威未散,大阵本就破损过半,阵基裂纹如蛛网蔓延,此刻再遭本命魔宝重击,整座新月岛都剧烈震颤,土石崩落、灵光黯淡。

水灵儿身为阵灵,周身水光暴涨,上古阵道本源全力催动,將江辰留在阵中的五行灵力尽数引爆:

“诸位,撑住!家主炼化魔丸,只差最后一刻钟!”

嫣然足下金阵眼灵光爆闪,云嵐剑引动庚金锐芒,化作千道剑丝缠绕阵纹,硬生生扛住血煞环的第一重衝击。

金丹后期的灵力疯狂倾泻,她玉齿咬碎,唇角溢出金红色灵力血沫,却半步不退:

“药王谷道友,助我镇金行阵脉!”

三名药王谷出身的紫府修士应声结印,木系灵力匯入阵基,试图以生机修补破损。

可无花的魔功专克生机,魔焰缠上木系灵光的剎那,最左侧的紫府修士浑身一僵,胸口骤然炸开一团血雾,元婴被魔焰生生拽出,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吞噬殆尽。

“师兄!”

另一名紫府目眥欲裂,灵力紊乱间被魔焰侵蚀经脉,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砸落阵台,胸腹凹陷、经脉寸断,当场重伤昏迷。

阵中修士伤亡陡增!

三十名筑基修士组成的辅阵小队,首当其衝被魔威碾压,十人当场肉身崩解,神魂被魔气捲成碎末;

剩余二十人半数骨骼碎裂、灵力枯竭,瘫倒在阵台上大口呕血,却依旧攥著灵石往阵基中灌注最后一丝灵力。

紫涵执掌火阵眼,火红飞剑焚起滔天烈焰,试图以离火克制魔秽,可鸳鸯血煞环的血煞之气瞬间压灭火焰,魔焰顺著剑胎反噬而入,

她闷哼一声,左肩皮肉被魔焰焚焦,金丹剧烈震颤,当场重伤倒飞,撞在石柱上昏死过去。

聂小倩的水系灵光本在修復阵纹,魔气捲动间,冰水灵力尽数溃散,寒气反噬自身,她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结满冰晶,立马受创,软软倒在嫣然身侧,陷入濒死之境。

江小白土系灵光崩碎,单膝跪地撑著大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楚梦、乔灵儿木系生机被魔焰蚕食,青丝泛白、气息萎靡;

江父江母护著家眷缩在阵角,眼睁睁看著族人战死,却只能以微薄灵力死守。

无花悬在阵外,艷红锦袍被魔气染得愈发妖异,他能清晰感知到识海中那股愈发强烈的心悸 —— 魔丸被炼化的进度正在疯狂推进,每一分流逝都让他感到神魂刺痛。

“该死的螻蚁!”

他嘶吼著,鸳鸯血煞环再次暴涨,

“再撑下去,全族都要给江辰陪葬!”

水灵儿的阵光已然微弱到极致,大阵的防御圈被压缩至不足十丈,仅能护住核心族人。

嫣然拄剑而立,浑身浴灵光血沫,却依旧抬眸直视老魔,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江家儿郎,死战不退!”

残存的修士齐声应和,哪怕灵力枯竭、肉身破损,也尽数扑向阵眼,以自身神魂短暂加固阵纹。

接近一刻钟的死战,硬生生被这百余名江家修士扛了下来。

大阵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崩塌,而无花的耐心与耐性,已然耗尽。

“既然如此,便拼了!”

无花眼底闪过决绝,元婴修士的寿元本源轰然燃烧,二十年寿元化作猩红色魔火裹住全身,

本就重伤的肉身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可气息却短暂暴涨,硬生生撕开顛倒五行阵的五行循环缝隙!

“阵破了!”

无花狂笑一声,身形如电闯入阵中,鸳鸯血煞环直取嫣然首级:“先杀你这主心骨,再拆阵眼逼江辰出来!”

嫣然大惊,云嵐剑横挡身前,可金丹后期与燃烧寿元的元婴魔修差距宛若天堑,剑胎瞬间被魔焰扭曲,她浑身骨骼作响,眼看便要死於魔环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

“啊 ——!!”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无花口中爆发。

他浑身魔焰骤然紊乱,鸳鸯血煞环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破布袋,踉蹌倒飞十数丈,跪倒在地大口呕出黑红色魔血。

本源反噬!

在洞府中的江辰,终於彻底炼化至亲魔丸!

无花被剥离的神魂碎片与本源精华,被五行镇魂塔尽数鯨吞,镇魂塔塔身灵光暴涨,隱隱有法宝蜕变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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