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原来她是冲你来的
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揉著脑袋,兵器散了一地,个个脸上都是懵逼的表情。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皇宫外面竟还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其中一个黑衣人爬起来,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
刚飞上宫墙,就被弹了回去。
另一个不信邪,也跟著冲,同样被弹飞。
墨桑榆靠在墙垛上,看著他们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被弹飞,红唇勾起一抹淡笑。
防不住云逸鹤他们,还防不住这些阿猫阿狗吗?
不过,这些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凤行御站在她身边,看著墙外那几个狼狈的身影,红眸划过一丝冷意。
夫妻俩谁都没有下去阻止的意思。
反正他们进不来,任他们折腾,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这大宸国与幽都城如出一辙,都搞了那神秘的防御墙。”
下面,传来黑衣人低低的交谈声音。
“我听说,整个大宸的重要城镇和关卡,都搞了这种神秘的防御墙,这大宸,岂不无敌了?”
“快走吧,回去再说。”
几道身影很快消失。
但没过多久,暗处又来了几个黑影。
这一次,显然与刚刚那几个不是一起的。
先前那波,应该是白狄国人,而这一波,是苍梧国人。
其中有几个身形纤瘦的,都是女子。
她们的目的,与白狄国一样,都是来探查这皇宫,是否与传言中一样,真的有什么进不去的透明墙。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个个被撞的七晕八素,摔得人仰马翻。
其中一人,身份似乎尤为尊贵,摔下去时,底下的人纷纷伸手接她,甚至不惜躺下做她的人肉垫子。
呵。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位长公主亲自来了。
墨桑榆看得饶有兴致。
底下,那女子被人扶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抬头看著空荡荡的墙头。
月光下,她將脸上的黑布一把拽掉,露出一张明艷的脸,眉眼间带著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正是苍梧国的长公主,姜诗语。
“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进不去?”
姜诗语不信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准备换个地方再试。
一位下属连忙拉住她:“公主,算了吧,別再摔坏了,耽误了明晚的宫宴。”
另一个下属也劝道:“公主,別忘了咱们这次的目的,一定要拿下大宸皇帝,听说大宸皇帝长得可好看了,跟他联姻,咱不亏。”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姜诗语回头看了那下属一眼,语气中透著一抹傲然:“等明晚看到人再说吧,要是没那么好看,本公主才不嫁。”
墨桑榆听到这番话,唇角的笑意放大,转头看向旁边的凤行御:“是冲你来的。”
黑暗中,看不清凤行御脸上什么表情。
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像冬天夜里忽然颳起的风,凉颼颼的。
“走吧。”
凤行御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回了昭华宫,鬆手时指节还绷著。
“冲我来的,你好像很开心?”
红眸沉沉盯著她,语气凉丝丝的。
墨桑榆抬眸,眼底笑意还未散去,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衣袖:“生气了?”
“別人惦记你夫君,你一点都不在意。”
凤行御蹙著眉,表情很严肃:“我不该生气吗?”
“我没有不在意。”
墨桑榆伸手去拉他,却被他躲开了,语气幽怨:“阿榆,你一点都不担心我被別人抢走?”
“你不会的。”
“万一呢?”
“那就……不要了唄。”
凤行御:“……”
心更堵了。
他转身要走,被墨桑榆一把抓住:“我知道你不会被人抢走,我也没有不在意,你在气什么?”
凤行御看著她,轻轻嘆了口气。
如果阿榆被人惦记,就算知道她不会被抢走,他也做不到如此淡定。
她就是没那么在意他,若是有一天会失去他,她大概……也是能接受的。
“算了,睡觉吧。”
凤行御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阿榆就是这种性子,永远清醒理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那你还生气吗?”
墨桑榆眼神亮亮地看著他,看得他心头一软。
“没有生气。”
他只是,缺乏安全感。
“好了。”
墨桑榆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他的头:“我这是信任你的表现,你该感到开心才对,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我觉得也没必要在一起。”
凤行御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的话。
有道理。
是他自己的问题。
从小被拋弃,被嫌弃,他的內心深处,是敏感的,多疑的……
但自从认识阿榆,他已经好了很多。
“我知道了。”
“乖。”
翌日一早,青越国的使臣终於到了。
车队不紧不慢地驶入城门,旌旗招展,队列整齐,一眼望去便知与昨日的白狄,苍梧不同。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一身月白长袍,面容清俊,眉目间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
他骑在马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扫过雾都城的街道,像在打量,又像只是隨意看看。
温知夏依旧站在城门口迎接。
她昨夜忙到很晚,精神依旧很好,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年轻男人翻身下马,朝温知夏微微頷首。
“青越国使臣,沈寒舟,奉国主之命,前来贺喜。”
温知夏还礼。
“沈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请隨我来,驛馆已备好,沈大人可先歇息,今晚宫中设宴,届时会有人来接引。”
沈寒舟点头,没有多言。
他身后跟著的几个隨从也安静沉默,不像白狄国那般粗獷,也不像苍梧国那般张扬。
整支队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沉敛,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锋芒不露,却让人不敢轻视。
温知夏命人將他们引至驛馆,这才回去准备明日的大婚事宜。
昭华宫里,墨桑榆侧躺在躺椅上喝茶。
凤行御坐在她旁边,手里拿著一本奏摺,却没怎么看进去,目光时不时往她脸上瞟。
“看什么?”墨桑榆头也不抬。
“青越国的人到了。”
凤行御放下奏摺:“使臣叫沈寒舟,早朝时,睚眥查到的情报,这个人是青越国那个国师座下的大弟子。”
墨桑榆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今晚的宴会,估计会很精彩。”
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