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举,直接引爆了一头压抑半宿的老黄牛。

清瘦的身影嚯地站起来,声音冷清无比:

“帐册既已查毕,崔某先行一步,告辞。”

“啊。”回他的却是贺兰太一。

他单手撑著下巴,立体深邃的面庞微侧,金髮垂下来在空中晃荡,笑意盎然:

“走就走唄。”

仿佛林嫵的一切,尽可由他做主。

崔逖心中那团火,更是直烧到喉咙,若非抿紧了薄唇,只怕是要口出恶言。

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本来就腿长步子大,眼下一步並做两步走,更是须臾便跨出了小小的房间。

“哦,真生气了。”贺兰太一撑著脸,浑不在意道。

“你总让本王这么气他,就不怕他发起狠来,玩也不玩了,直接將你关起来?”

“不会的。”林嫵很有信心:“他就喜欢被我气得要死,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

贺兰太一嘖了一声。

“那倒也是。”他说。

果然受虐狂理解受虐狂。

“所以呢?接下来,可以回去睡觉了么?”

深邃的五官突然凑近,异族人特有的高挺鼻子,直接撞上林嫵的鼻尖:

“说好要与本王深交的。”

“若是深交不成,腿也……嘶!”

鼻子一阵酸涩,贺兰太一自打出生第一次如此失態,甚至出於本能立即后撤,捂著鼻子,面上无比震惊:

“你……你怎么……”

林嫵举著小拇指,一脸无辜:

“啊,不够深吗?”

“那实在没办法了,怪你鼻子太高,挖鼻孔深不得吧。”

“还是別交了,流鼻血咋办。”

贺兰太一:……

林嫵若无其事地掏出帕子,將插过鼻孔的手指仔仔细细擦过一遍,再把帕子一扔。

“行了,忙著呢,还要去户籍署看看。”

然后丟开贺兰太一不理,自己信步往户籍署走去。

也不算高大得像熊一样的男子,正茫然震惊加不可置信捂著鼻子,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户籍署中。

林嫵翻著人口名册,越翻面色越沉重。

冯梦生,確有其人。

长鹤人,家住哀嶗山脚下,生於先帝二十年,算算,眼下应当五十来岁了。

可问题是,他的一应信息,只停留在三十岁那年。

此后一切,都只余参差不齐的撕痕。

有关他的整整一页户籍信息,早已被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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