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诸臣都是偏北五城来的,可以在此发誓,什么寧国公侵占土地,剥削百姓,根本无中生有。”

“不过是你们想要夺权,欲加之罪罢了!”

他这么一说,百姓当中立即有人应声:

“天哪,原来根本没有证据,是污衊,用心太恶毒了。我就说呢,寧国公爱民如子,又清正廉洁,能犯什么事。看来果真是官场黑暗了……”

现场叫骂声顿时此起彼伏,唾沫星子都要飞到孔阁老脸上。

恼得孔阁老想一人一个耳光,將证据摔到他们脸上……可他又想起,崔逖严词叮嘱过,这是此案的关键,绝对机密,不可提前泄露。

只能忍。

“殿下,办案由开封府负责,老夫只负责拿人,將人抓捕归案后,自然见分晓……”

可林嫵眨了眨眼:

“那如何使得?寧国公劳苦功高,威望甚重,不先出示证据,便要抓捕他的家人,难以服眾。”

“莫说本宫容不得办案草率,便是在场的各位百姓,也不允许重臣家眷就这么被带走。”

“就是,就是!”本来被毒烟打压得稍微平息的民愤,顿时又被激起来了,百姓眾口一词:“不允许!我们决不允许!”

孔阁老的头都要炸开了。

偏偏林嫵还在一旁挑拨是非,引导舆论:

“究竟是不便公开,还是根本没有证据?亦或是,开封府根本没有此案,是有人借著它的名头,在行官场打压,伺机报復之事?”

“唔,是谁呢?嘴里嚷嚷著寧国公有罪,却又迟迟不肯提供证据的,是谁呢?”

无数道谴责的目光落在孔阁老身上,若是目光有实体,他此刻早已成为筛子。

可纵然身体没有成为筛子,今日本就备受折磨的孔阁老,一颗弱小的心灵已然千疮百孔,到处漏风。

他忍不住了!

“尔等莫要血口喷人,老夫是秉公办案!”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谁说没有证据?徐武的户籍算得什么,开封府早已掌握偏北五城十余位人证,隨时可传召——”

“孔彦贞!”冰冷严厉的呵斥,自远处响起:“你在胡说什么!”

混乱人群霎时海水遇上一颗避水珠,齐刷刷分作两边,留出一条大道。

大道之上,只一个白袍宽袖的高大身影,徐徐走近来。

“怎会如此?”崔逖的语气极其严厉:“孔阁老,我不是叮嘱过你,凡事谨慎吗?”

他没把话说得很明白,但在孔阁老耳中,那些速战速决、莫要折辱的要求,仍在脑中迴荡。

孔阁老后背都汗湿了:“这,崔大人……事情很复杂……”

崔逖却面沉似水,怒喝:

“草率无状,胡乱办案。还不快將寧家人给放了!”

什么?

孔阁老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崔大人这是要把人放了?

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差一点就能把人押上囚车了,而且闹得这般大已经没有回头路……

“还发什么呆!”崔逖的面色却更加冷厉,语气也如冰刀一般:“快些撤了兵,然后自去领罚——”

“不对吧,崔大人。”

清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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