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孕早期最折磨人的不是白天,是夜里。

那些莫名其妙的食慾来得毫无规律,像脉衝信號一样突然、剧烈、不可预测。

凌晨一点四十分。

许燃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不是被吵醒的。

是简瑶翻了个身。

就这一个动作,他就醒了。

“怎么了?”

简瑶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没事……你睡。”

许燃侧过身,借著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她的眼睛是睁著的。

“想吃什么?”

简瑶沉默了几秒。

“……你別笑话我。”

“不笑。”

“我想吃餛飩。”

“行。冰箱里有速冻的——”

“不是。”简瑶翻过身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城南李记的餛飩。

皮薄馅大那家,老字號,汤里放紫菜和虾皮的那种。”

许燃沉默了。

城南李记。

他去吃过。

在他还是普通研究员的时候,跟简瑶约会,骑著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区去吃的。

那家店六点开门,下午两点关门。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

“我去看看。”许燃掀开被子坐起来。

简瑶拉住他:“现在都快两点了,人家肯定关门了……”

“我去看看。”许燃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简瑶急了:“我就隨口说说!你別……”

许燃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

三分钟后。

院子里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台防弹版红旗e-hs9越野车,全车装甲加固,轮胎是防爆的,玻璃能扛住7.62毫米步枪弹直射。

许燃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还没系安全带,后排车门同时打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钻了进来。

“许总,发生什么情况?”赵铁柱摸了一下腰间,眼神锐利。

“买餛飩。”

赵铁柱的手僵在了腰间。

“……什么?”

“城南李记餛飩,简瑶想吃。”

赵铁柱和另一名队员对视了一眼。

凌晨两点。

防弹越野车。

两名中南海级別的安保人员。

买餛飩。

赵铁柱默默繫上了安全带。

防弹红旗从军队家属院里驶出,在空旷的长安街上一路向南。

凌晨的京城安静得像一座睡著的巨兽,路灯把车影拉得老长。

二十五分钟后。

车停在了城南一条老胡同口。

李记餛飩。

铁柵门拉下来了,里面黑灯瞎火。

许燃下了车。

赵铁柱跟在后面,另一名队员留在车上观察周围环境——职业习惯。

“咚咚咚——”

许燃敲铁柵门。

没人应。

“咚咚咚咚咚——”

加大力度。

二楼亮了一盏灯。

窗户推开,一个头髮乱蓬蓬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和火气。

“谁啊!半夜敲门!干什么的!”

“买餛飩。”

“买——”老板揉了揉眼睛,往下看。

月光下,一辆黑得发亮的巨大越野车横在胡同口,车身反射著冷光。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站在门前,身后跟著一个比他还壮的黑衣大汉,两个人站在那儿跟两座铁塔一样。

老板的困意瞬间消失了。

“我、我们打烊了……”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知道。”许燃抬起头,“能不能麻烦您开个火?

我媳妇怀孕了,半夜突然想吃您家的餛飩。”

老板的目光在许燃和赵铁柱之间来回扫了三遍,又瞄了一眼那辆明显不是普通人开的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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