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华强北的街道上有人在用大喇叭喊著“內存条跳楼价清仓”,声音穿过玻璃窗传进来,混著电风扇的嗡嗡声。

魏勇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渡边一郎虽然被索尼总部按住了,但这个人肯定不会老实待著。

裴国栋换手机说明他们在调整通讯方式,孙海波转移库存说明供应链打压的后手还在留著,而方志刚那条线也不知道谈到了什么程度。

三条线同时动,只要落实一条就够魏勇喝一壶的。

所以得慢慢来。

魏勇正想著,传呼机又响了一声。

是杨影。

“梁志恆刚从福田那家酒店出来了,前后只待了二十五分钟。据老陈的人说,梁志恆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上车前还把公文包扔进后备箱,估计是非常不满,而且索尼法务的那两个人没有送他下来。”

魏勇点了点头放下了传呼机。

只待了二十五分钟。

这个时间有些太短了,应该不是谈崩了,而是梁志恆主动摊牌,大概率是他把李文斌有录音的事摆出来,索尼法务的人没办法给他一个说法,他气的起身就走。

而他將公文包摔进后备箱,就说明他在生气。

一个律师在生谁的气?不是生对手的气,是生自己委託人的气。

索尼法务在委託他之前隱瞒了李文斌被胁迫签字这件事,这对律师来说是致命的信任破裂。

如果梁志恆退出,索尼在港江就找不到第三个愿意接手的智慧財產权律师了。

何耀辉退了,梁志恆也要退。

渡边一郎走法律这一招,恐怕正在变成一盘死棋。

魏勇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不是杨影,不是老陈,也不是王建国。

是陆建平。

新加坡那边现在是下午四点,陆建平应该还在星耀的实验室里。

“张锡铭的日誌报告做好了没有?”

“正在导出数据,星耀的系统工程师在配合,预计明天中午能拿到完整版本。”陆建平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少见的轻快,“魏勇,我仔细看了一下伺服器日誌的记录,从第一版架构提交到最终版流片文件,一共九十三条仿真日誌,时间跨度十一个月,每条记录的文件时间都是唯一的,根本改不了。”

“九十三条够不够说明问题?”

“足够了。这九十三条日誌完整记录了晶片从概念设计到版图验证的全过程,每一次叠代都有据可查。审计司的人只要对著日誌时间线和设计文件的版本號一一比对,就能看出来这颗晶片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而不是抄的,也不是买的。”

魏勇握著话筒没说话。

十一个月。

九十三次记录日誌。

是陆建平在新加坡的实验室里对著屏幕一行一行写代码、一遍一遍跑出来的,也是他日夜辛苦浓缩在这份日誌报告的。

“多谢你了,我希望你报告拿到之后,立即连夜传真给我,我这边有大用”

“明白,等我测试完毕立即发传真。”陆建平打包票。

掛断了电话,魏勇在笔记本最后一行写了四个字:

攻守易势。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著最后的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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