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虚空帝柳生

八纹帝柳种！距离传说中的九纹，只差一道！

但就在这时，种子忽然停止了生长。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於半空，表面八道纹路缓缓流转，散发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那股浩瀚的气息，也已收敛回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怎么停了？”王九界皱眉。

“难道吃饱了？”王道阳道，“也对，气运之力、天材地宝，它已经吸收了足够的养分，接下来，它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养分，才能真正发芽！这个过程，短则可能百年，长则可能千年。”

王九界沉吟：“百年千年…塔內时间加速，倒也不算太久。”

此时，王道阳抬手一挥，那枚已膨胀到三尺见方的种子，缓缓落回岁月之泉中央。

下一刻，泉水的淡金色雾气繚绕在它周围，时光之力日夜温养，让它慢慢消化之前吸收的养分。

……

接下来的日子，道界之內，时光飞逝，王道阳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前来观察种子的变化，並根据当初古苍的建议，调整温养的方式。

有时需要增加木之本源，他便从虚空宝库中调集；有时需要增加空间晶髓，他便让虚空罗剎四处搜寻；有时需要增加气运灌注，他便毫不犹豫地调动家族气运……

一年、两年、三年……塔內三百多年过去，那枚种子，终於有了新的变化。

这一日，王道阳正在道界深处参悟法则真意，忽然心有所感，睁开眼来。

只见岁月之泉中央，那枚八纹帝柳种，正在微微发光！

那光芒极淡极淡，若非他一直分神关注，几乎无法察觉，但正是这微弱的光芒，让他瞬间放下一切，一步跨到种子面前。

“要发芽了！”王九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声音带著激动，“这次是真的要发芽了！”

王道阳凝神探去，只见那枚种子的表面，八道纹路正在以某种玄妙的节奏流转，每一次流转，都会引动周围的空间微微震颤。

而在种子正上方，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正在缓缓成形！

那裂缝极小，极小，小到若非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但它確实存在，而且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它在破壳！”王道阳屏息凝神，静静看著这一幕。

时间在流逝，那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於，当裂缝扩大到足以容纳一根髮丝穿过时！

噗！一声极细微的轻响，一抹嫩绿的芽尖，从裂缝中探出头来！

那一抹嫩绿，在漫天的金色气运神曦中，显得格外醒目！它是那样的娇嫩、那样的柔弱，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將其折断！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

轰！！！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亿万年的远古神祇甦醒，骤然从那抹嫩绿中爆发！

那气息再次让整个九界道王塔都剧烈震颤起来！道界之內，异象纷呈！那抹嫩绿的芽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一尺、两尺、三尺……

它的根系，从种子中疯狂延伸而出，扎入周围的虚空之中！每一根根系，都如同一柄利剑，轻易地撕裂虚空，深入那无尽的混沌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