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夏幽月重新滑落到林墨身下。

“跑什么?刚才在水里不是抱得挺紧吗?”

“那是因为我怕水!”

夏幽月盲眼直直对著林墨的方向。

“你不能碰我!”

“给我个理由。”

林墨盯著她。

夏幽月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天煞孤星!刑克六亲!”

“我命里带煞,谁碰我谁倒霉!”

林墨差点笑出声。

“就这?”

夏幽月急了,提高音量。

“你別不信!我母妃生我那天,被乱棍打死,这就是克母!”

“餵我长大的嬤嬤去井边打水,脚一滑掉进枯井里摔死,这也是我克的!”

“还有冷宫里那只没人养的野猫,吃了我餵的半个馒头,第二天就被狗咬了!”

夏幽月越说越激动。

“我能看见因果线!我的因果线全是黑色的死气!”

“你碰我,你也会死!大乾的江山都会被我克没!”

夏幽月死死咬住下唇,等待林墨的反应。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早就跑没影了,谁愿意沾染一个天煞孤星?

然而。

林墨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得更近了,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说完了?”

夏幽月愣住。

“你,你不怕?”

林墨嗤笑。

“你母妃是被你那个死鬼爹下令打死的,这叫故意杀人,凶手是夏家老皇帝,你要报仇找他去。”

“你嬤嬤去井边打水脚滑摔死,这叫皇宫基建不达標,枯井不加盖,这得找工部追责。”

“至於那只野猫被狗咬,这叫流浪动物管理缺失。”

林墨捏住夏幽月的下巴。

“怎么什么锅都往自己头上扣?这么喜欢当背锅侠?”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这三件事,你告诉我哪件是你亲手乾的?嗯?”

夏幽月被问的张口结舌,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可是……可是我的因果线……”

“別纠结你那因果线了,你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被那帮封建迷信的太监宫女pua惨了。”

林墨鬆开她的下巴,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

皮肤滑腻,手感极佳。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是天煞孤星。”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正好,朕的命太硬,正缺个灾星来克一克。”

“今天朕就看看,是你的孤星硬,还是朕的命硬。”

夏幽月彻底傻眼了。

这男人是个疯子吧!连死都不怕!

“你……你……”

夏幽月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墨手腕一翻,扣住浴巾的边缘。

哗啦。

浴巾被扯落。

夏幽月惊呼,双手护在胸前。

“你疯了!大夏就是因为我才亡的!你真以为自己命硬到能抗衡天道吗!”

林墨压了上去。

双手钳住夏幽月的手腕,压在头顶。

“天道?”

林墨低头,鼻尖贴著夏幽月的鼻尖。

“或许正是天道,来让我救你的。”

夏幽月拼命摇头。

“不……因果线已经开始缠上你了……红色的线越来越多了……”

她“看”到了。

无数条红色的因果线,从她身上蔓延出来,死死缠绕在林墨身上。

那些线越收越紧,仿佛要將他勒碎。

夏幽月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见过黑色的死气和灰色的霉运线。

这种红得滴血的线,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绝对是比死气更恐怖的诅咒!

“缠就缠,我今天还就非要逆天改命了!”

林墨毫不客气地低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夏幽月惊呼。

所有的反抗和警告都被堵了回去。

冰凉的唇瓣接触到林墨滚烫的温度,极寒与极热再次碰撞。

夏幽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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