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那里做好了吃食,摆上了桌,吩咐婢女们喊上官勛来吃。

晚上锦嫿拿出了前几日酿的果子酒,轩辕虽不如南启,但也是盛產水果。

特別是热带水果居多,酿果子酒最是合適。

上官勛却姍姍来迟,面色深沉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锦嫿见上官勛面色不好,又不知是为了何事,若是事关轩辕国事,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

锦嫿默不作声地往上官勛盘子里夹了一块剥好皮的白灼虾仁肉,便自顾自地吃起来。

上官勛看著碗里的虾仁肉,是锦嫿亲自剥好皮的。

若是能一辈子与她这般一起吃饭该有多好。

太子之位、皇位,他本是不在意的,谁爱做谁做。

可如今,因为锦嫿,他第一次想做权利的掌握者。

他想做至高无上的皇帝,只有这般,才能与陆卿尘有抗衡的余地!

上官勛此刻心里乱得很,哪有什么胃口吃饭。

他心里忐忑不安极了,这些日子锦嫿虽然嘴上不提大乾,也一字不提陆卿尘。

可也难保两人见了面,不会旧情復燃,若是锦嫿义无反顾的同陆卿尘走……自己真是想都不敢想。

上官勛左手在桌下拳头攥紧,右手拿起筷子,將碗里的虾仁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此刻就算是山珍海味都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是没有一丝的胃口。

锦嫿见上官勛眼神发直,眉头微皱,但是虾仁还是肯吃的。

这傢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傻了还是怎的?

锦嫿又夹了一块燉得软烂的牛蹄筋,试探著想放进上官勛的碗里。

却被上官勛眼神凌厉,一把抓住了手臂。

锦嫿错愕地看著上官勛,手腕的微痛,让她扔掉了筷子,牛蹄筋也落了地。

锦嫿微怒,这傢伙什么意思!不爱吃就不吃便是了,抓自己的手臂做什么,难不成是討厌自己给他夹菜不成?

不吃就不吃!平白的糟践东西做什么!

上官勛的心也是乱了,他紧紧抓著锦嫿的手臂不肯鬆开,仿佛只要他一鬆手,锦嫿便会隨那陆卿尘走了!

锦嫿微怒道:“你这般是做什么?我又没有招惹你,若是做的菜色你不满意,只管同我说便是,何苦这般地侉著张脸,糟践东西!”

上官勛也是急了,他並未因为锦嫿发怒便鬆开手,而是缓缓逼近锦嫿道:“你可知,大乾皇帝陆卿尘来轩辕了?”

锦嫿本来微怒,可突然听见陆卿尘的名字,竟眼神呆滯一惊。

他果然非同常人,即便自己逃到了轩辕来,藏进了轩辕皇宫里,他还是能寻得到她!

锦嫿微愣后,缓缓道:“他来做什么?”

上官勛冷漠一笑,鬆开了锦嫿的手臂,目光深沉,语气冷若冰霜道:“他还能来做什么?不过是寻你罢了!”

上官勛见锦嫿落寞不语,便又追问道:“你……可是要隨他回大乾?”

锦嫿被上官勛的这句话点醒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得锦嫿天灵盖疼!

她怎么可能隨他回大乾!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明:我哥朱重八,侄永乐帝标子

佚名

人在八零开餐厅,我的食客通古今

佚名

华娱之风起2008

佚名

七零:嘎了全家后我揣孕肚追夫

佚名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