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们本就是夫妻,就算...就算看到,也没什么的。”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男人闻言,眸底极快划过一抹愕然。

隨即微微挑起眉梢,目光深沉地落在商舍予那张緋红的脸颊上。

她是这样想的?

商舍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却也在暗暗打鼓。

她並不是个迂腐传统的旧式女子,既然嫁入了权家,认定了权拓是她的丈夫,她便做好了与他共度一生的准备。

可细细想来,两人成婚至今虽多次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始终相敬如宾。

连最基本的夫妻之实都没有。

她本以为是权拓军务繁忙,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可照他方才的反应来看,不过是不小心撞见她脱衣裳,便急切地撇清关係、郑重道歉。

这男人,未免也太过绅士克制了些。

若她不主动迈出这一步,难道两人要在这权公馆里做一辈子的掛名夫妻吗?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直地迎上权拓的视线。

“三爷。”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莫名娇软。

“嗯?”

权拓眸光微动。

只见眼前的女人忽而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微怔,目光移到她泛红的脸上。

商舍予微微仰起头,指了指刚才慌乱而扣成了一个死结的盘扣,轻声说道:“我刚才一著急,把这领口的盘扣给扣死了,自己解不开。”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

“三爷...可不可以帮我解一下?”

闻言,男人脸上那份轻鬆与从容,在这瞬间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暗色。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著眼前娇艷如花的她。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都变得格外燥热。

商舍予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掌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紧张地看著权拓,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会听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吧?

这分明就是一个藉口,一个拉近两人关係、打破这层冰冷窗户纸的藉口。

她想藉此机会,与他做真正的夫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商舍予以为他会拒绝,准备尷尬地收回手时,权拓缓缓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將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淡淡的松木香夹杂著若有似无的药苦味,縈绕在她的鼻尖。

权拓微微低下头,修长粗糙的手指探向她的领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领口处娇嫩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让商舍予忍不住轻轻战慄了一下。

隨著盘扣被一点点解开,领口微微敞开。

从权拓的角度,只要稍稍垂眸便能清晰地看到她里衣边缘那抹刺目的红,以及那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嫩肤,和她起伏的胸口。

屋子里的气氛曖昧到了极点,连炭盆里的火光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商舍予微微仰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眼底压抑的暗涌。

心里那点小紧张被一种莫名的悸动所取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去山东这十天,可还顺利?”

权拓忽然开口,声音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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