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还是误会了。

因为自己刚才三番两次的拒绝,刻意保持的距离,她以为自己厌恶她,以为自己不愿碰她。

那句“互不相干”,足以听出她有多失望了。

权拓垂眸看著自己因过度用力而微颤的双手,这具隨时都会失控发狂的身体,怎么配拥有她?

里屋。

商舍予重新裹紧被子,躺在拔步床的最里侧。

她心里鬱闷到了极点。

自己难道是长得像夜叉吗?

还是身上有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恶疾?

就算他对她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娶她只是权宜之计,也不必防她防得像防贼一样吧?

连同床共枕、什么都不做都不愿意?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推三阻四。

真是可笑。

管他呢。

她翻了个身,侧身背对著外间的方向。

他若是真在外面受了凉,婆母问起来,她就如实说,剩下的让他自己去跟婆母解释吧。

商舍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外面的男人。

没过多久,意识便渐渐模糊,陷入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商舍予隱约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暖和的物体,混合著淡淡雪松香气。

她本就畏寒,此刻感觉到热源,身体便下意识地靠了过去,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那个温暖的物体,甚至还將脸颊在那上面舒服地蹭了蹭,满足地嘆息了一声,继续沉沉睡去。

黑暗中。

权拓浑身僵硬地躺在床的外侧。

隔著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带著淡淡的馨香。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滚动,双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体內的血液好似被烈火点燃,疯狂地叫囂著。

那种被极力压制的狂躁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某处更是胀痛得难以忍受。

推开她?

他捨不得。

不然就不会睡上来了。

而且,这或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能与她如此亲密相拥的机会。

可是不推开,他怕自己会失控,忍不住把她给...

权拓痛苦地闭了闭眼。

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轻轻地將滑落的锦被扯上来,盖在她的身上,將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然后,就那样僵硬地躺著,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安睡。

翌日清晨。

远处的鸡鸣声划破黎明的寂静。

风雪停了,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洒进屋內。

商舍予的意识渐渐甦醒。

昨晚这一觉睡得真是极好。

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梦里总有一股好闻的雪松香味縈绕著她。

而且,出奇的暖和,就像是抱著一个大火炉一样。

她舒服地嚶嚀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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