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三爷,掌管北境数万士兵的督军,真是个杀人成性的疯子!

见小廝跌倒在地,仅存的理智让权拓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把人扶起来。

可他刚伸出手,小廝却目露惊恐,嘴里惨叫著:

“別杀我!”

“我什么都没看见!”

“別杀我啊!”

他手脚並用地在地上爬著,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

刚转过身还没跑出两步,额头被迎面袭来的木棍砸中,小廝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晕了过去。

严嬤嬤面色凝重地扫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小廝。

“把人带走。”她压低声音,沉声命令身旁的一个卫兵。

“连夜送出北境城,给他家里送一笔钱,告诉他们,拿了钱就闭紧嘴巴,若是敢泄露半个字,全家都不用活了。”

卫兵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弯腰將地上的小廝扛在肩上,动作利落地转身没入风雪中,快速离开。

处理完小廝,严嬤嬤才转头看向靠在长廊柱子上的权拓。

此时的权拓眼神混乱,呼吸粗重,高大的身躯顺著柱子缓缓滑落,显得极为虚弱。

他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显然正在遭受著极大的痛苦。

严嬤嬤心下大骇。

三爷的疯症明明一直用药物压制著,最近虽然有些反覆,但也不至於突然就发病。

她赶紧给剩下的那个卫兵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送三爷回东苑。”

卫兵立刻点头,大步上前。

看著还在混沌中、丝毫没有警惕意识的权拓,卫兵熟练地扬起手刀劈在权拓的后颈上。

权拓闷哼一声失去了意识,高大的身躯软倒下来。

卫兵扶住他,將他架在肩膀上,搀扶著往东苑的方向快步走去。

严嬤嬤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脚印被风雪掩盖,眉头紧拧,隨后转身快速回北苑。

清晨。

风雪停歇,惨白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西苑的屋子里。

喜儿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脸水,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进来。

“小姐,起床了。”

她將铜盆放在木架上,绞了一把热毛巾,转头看向拔步床。

见床上的帐幔还垂著,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姐?”

喜儿疑惑地走近床边,伸手撩开帐幔。

当看清床上的情景时,她手里的热毛巾掉在了地上。

只见商舍予脸色苍白地躺在枕头上,双眼紧闭。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子,那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印著一圈青紫色的掐痕,指印清晰可见,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血丝。

“小姐?”

“您醒醒!”

“小姐!”

喜儿嚇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大声惊呼。

尖锐的叫声在商舍予耳边炸响。

她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头,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脖子已经断掉了一样。

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了床边急得掉眼泪的喜儿。

“小姐您终於醒了!”喜儿喜极而泣,抓著她的手都在发抖,“这到底是这么了啊?这脖子上的掐痕是怎么来的?昨晚是进贼了吗?”

喜儿一边抹眼泪一边自责。

“奴婢就在隔壁耳房里,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

听著喜儿的话,昨晚那如梦似幻的恐怖经歷瞬间涌入脑海。

商舍予掀开锦被,跌跌撞撞地下床走到梳妆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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