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三少奶奶来请安了。”

屋內的司楠和严嬤嬤皆是一愣,两人迅速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辰?

两人心里都有些打鼓,不知道昨晚权拓跑出来,有没有惊动到西苑那边。

“快,把我的头带拿来。”司楠赶紧吩咐严嬤嬤。

严嬤嬤拿来头带给她带上,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

老太太压下心头的慌乱,恢復了往日那副威严又慈祥的模样,对外面扬声道:“进来吧。”

门帘被小丫鬟高高掀起。

商舍予迈著平稳的步伐走进来。

她里头穿著月白色旗袍,外面罩著一件厚实的夹袄,脖子上严严实实地围著一圈雪白的白狐围脖,將整个脖颈遮挡得密不透风。

“舍予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之前不是说过,这大冷天的不用那么早来给我这老婆子请安的。”

商舍予走到矮榻前,面带微笑,端端正正地福了福身。

“儿媳只是念著婆母的身体,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昨日婆母喝了那中药后,可睡了个好觉?头疼的毛病可有缓解?”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头,连声夸讚:“你那药真是极好,可谓是药到病除,我喝了之后没过多久这头就不疼了,昨晚啊,我睡得可沉了,一觉就到了大天亮呢。”

闻言,商舍予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微暗。

她默不作声地看著司楠。

老太太虽然强打著精神,但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青黑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应是彻夜未眠、心事重重。

婆母在撒谎。

昨晚东苑那个疯子跑出来的事,婆母绝对是知道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婆母和严嬤嬤在背后压下了所有的动静。

是独独瞒著她?

还是在瞒世人?

“婆母睡得安稳,儿媳就放心多了,实不相瞒,昨夜西苑那边...貌似进了贼。”

她依旧心有余悸地说道:“儿媳昨晚嚇坏了,还一直担心那贼人会不会跑到北苑来惊扰了婆母,想来那贼人也是个胆小如鼠的,害怕北苑这边守卫森严,没敢过来造次。”

老太太捻动的佛珠猛地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旁边的严嬤嬤也是脸色大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贼?

什么贼?

这权公馆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哪里来的贼?

昨晚那巡夜的小廝就是在通往西苑的长廊上撞见老三的。

难道,老三昨晚误闯进西苑了?

想到这儿,司楠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心跳如雷。

商舍予不动声色地將婆母眼底的惊慌尽收眼底。

司楠勉强稳住心神,乾笑了两声,试探著询问:“什么贼啊?我这北苑倒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啊。”

商舍予装作十分犹豫的模样,咬了咬下唇,哀嘆了一口气。

她抬手抚上脖子上那圈雪白的白狐毛围脖,神色间满是迟疑:“本来...发生这种事,儿媳是不想说出来平白让婆母跟著担忧的,毕竟快过年了,实在是不吉利。”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老太太心里越发焦急。

“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著?快跟婆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贼人可伤著你了?”

见婆母这般急切,商舍予缓缓放下手,將那条厚实的白狐毛围脖一圈一圈地解了下来。

隨著围脖的褪去,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赫然印著一圈触目惊心的紫青色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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