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舍予眉梢微挑。

权知鹤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商舍予。

目光从她那件青色旗袍扫到脚下的绣花鞋,咂舌嫌弃道:“你看看你这身穿著打扮,老气横秋的,看著就是上个世纪的旧派女子,我可是刚从国外接受了新思想教育回来的,带著你这么个土包子走在街上,我嫌丟人。”

她顿了顿,下巴扬得更高了。

“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待在一处,你自己隨便找个地方玩儿去吧,別跟著我,等到了时间,咱们再去街尾匯合就是了。”

说完,权知鹤转身踩著高跟鞋,大摇大摆地朝著街中心走去。

商舍予独自站在原地,看著她那趾高气扬离开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要不是婆母昨晚让她跟著,她才懒得和这位大小姐一起出门。

这魔女自己走了也好,她今日原本就没什么心情逛街。

权知鹤这一走,她倒乐得清静。

不过,这大半天的总不能就这么干站著。

若是现在就回公馆,婆母定要追问怎么没陪著知鹤。

她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处卖糖炒栗子的小摊上,那口大铁锅里正翻炒著油光发亮的栗子,甜腻的香气顺著冷风飘过来。

她走过去,掏出几个铜板买了满满一纸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捧著暖乎乎的纸袋,又转身走进街对面那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

醉仙楼是北境城里数一数二的老字號,一楼大厅宽敞明亮,摆著几十张八仙桌。

这会儿正是喝早茶的时候,大厅里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肩膀上搭著白毛巾,端著茶壶和蒸笼在桌椅间穿梭,嘴里高声吆喝著。

商舍予挑了大厅角落里一个靠窗的清静位置坐下。

伙计眼尖,见她穿著打扮气度不凡,立刻迎上来笑问:“太太,您喝点什么茶?咱们这儿新上的碧螺春和龙井都是极好的,配上两笼蟹黄包和虾饺,那是地道得很。”

“来壶碧螺春,茶点就不用了。”

她把手里的小暖炉放在桌上,將那袋糖炒栗子打开。

伙计利落地应了一声,很快便提著长嘴铜壶过来,给她沏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碧螺春。

商舍予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一边喝著清茶,一边剥著糖炒栗子。

栗子壳被炒得酥脆,轻轻一捏就裂开了,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果肉。

她细细咀嚼著,目光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没过一会儿,前来喝早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厅里的空桌很快就被坐满了。

隔壁桌坐下了两个中年妇女,看打扮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太太。

两人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凑在一起,绘声绘色地谈论起东家长李家短。

“你听说了没?城东李家那个小儿子,昨晚在赌场输了个底朝天,连裤子都当了,最后还是李老爷拿拐杖去把他打出来的。”

“哎哟,那算什么,城南赵家那个刚过门的小妾,昨儿个跟家里的司机跑了,还捲走了赵老爷大半的家底呢!”

商舍予竖起耳朵细细听著,听到这些荒诞搞笑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勾起浅笑。

这时,前面一桌坐下了几个穿著长衫、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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