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头,她欣喜若狂地转身,当著眾人的面一把將杰森紧紧抱住。

杰森刚才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两条腿软得像麵条一样。

这会儿听到老夫人竟然真的鬆了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地。

他把脸埋在权知鹤的肩膀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冷笑。

什么权家,什么北境王,什么高门大户?

也不过如此!

隨便搬出一个英国名流的虚假身份,就把这群土包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来这权家的人也是徒有虚名,愚蠢至极。

只要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公馆里,凭他哄女人的手段,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把权知鹤彻底拿捏得死死的。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权家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乖乖同意他上门做这个金龟婿。

这权家的泼天富贵,无数的真金白银,可就有他张崇的一份了。

夜色深沉如墨,寒风在北境城的上空肆虐。

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权公馆后门那条偏僻幽暗的小巷子里。

车子停稳后,车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穿著厚重呢子大衣、头上戴著宽大兜帽的女人,动作迅速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巷口,商舍予和权拓並肩而立,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来人,她快步迎上前去:“这么晚了还要麻烦夫人和若溪小姐亲自跑这一趟,实在抱歉。”

姐妹俩摘下头上的兜帽,露出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庞。

白若水先是对著站在一旁、气场强大的权拓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隨后,她转头看向商舍予,满脸不解地问:“舍予,这么晚叫我们姐妹俩过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白若溪也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疑惑地看著商舍予。

今天下午逛街回来后,她就一直精神恍惚,满脑子都是那个买白玫瑰的白色背影。

刚才姐姐突然说商舍予有急事需要她帮忙,她更是满心纳闷。

在这北境城里,权家权势滔天,还有什么事是权家三少奶奶办不到,非需要她一个刚大病初癒、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帮忙的?

看著白若溪那张苍白清秀的脸,商舍予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今晚冒昧请你们来,是因为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若溪小姐亲自帮忙辨別一个人。”

辨別一个人?

白若溪更加茫然了。

什么人需要她来辨別?

说罢,商舍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位请先跟我来,切记,千万別出声。”

她转过身,由权拓在前面带路。

四人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进入了权公馆。

他们顺著后院的青石板小路,借著枯树和游廊的阴影掩护,一路避开巡夜的下人,悄悄来到了权知鹤那栋法式小洋楼附近的一处假山后面。

这里位置绝佳,居高临下,正好能將小洋楼前院的景象尽收眼底,又处於阴影之中,不会被轻易发现。

商舍予停下脚步,拉过白若溪的胳膊,伸手指了指小洋楼前院的方向。

“若溪小姐,你仔细看看那边那个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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